正欲张口,忽而,门铃响起,他转头看过去,陈川意会,去开门,许良廷的声音立刻传进来,“你谁啊?”
看到谢承渊那一刻,许良廷眼睛倏然睁大,整个人愣在原地,再看温昭,站在谢承渊身侧,眉眼间的变化,明显是对他唐突的到来不悦。如此站位,衬得他像打扰二人世界的破坏者,可他才不管那么多,和进自己家一样自如,以主人身份对谢承渊寒暄,“好久不见啊,来找昭昭。”
连称呼都没有,非常没礼貌。
不过这种做法,对谢承渊来说太幼稚。他徐徐侧了下头,了无兴致地睨了眼还在那暗暗较真的许良廷,微一颔首就收了目光。
“季宁给我打电话说她被人绑了,我还以为怎么回事。”许良廷心里不爽,面上笑道:“原来是误会。”
不等他靠近温昭,谢承渊目不斜视地抬胳膊拦下,拒绝他下一步动作,淡声说:“我们有事谈,请你出去。”
温昭扯开谢承渊,上前拉走许良廷,边说: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他怎么来美国了?”许良廷回头看谢承渊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温昭本就烦着,更没耐心应付他,“你跟季宁说我什么事也没有,还有,一会的晚饭我去不了。”
许良廷当即站定不动,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温昭心道,一个个都好难缠。她不给留任何面子,揪住许良廷的帽子,“爱去不去,反正别在这。”
这两个人不对付,尤其许良廷表现的明显。他仗着出身优渥,瞧不上任何攀权附势之人,架不住谢承渊的能力高于野心,凭借毒辣的投资眼光,当年借背后大人物的关系,用全部身家拿下一件被海关扣下的青铜器,不知通过什么手段,让其成为合法购买的流失文物,以上拍方式洗白后转手卖掉,从中获利的千万全部押注到一家公司,赶上牛市,股价一路飙涨,谢承渊高位套现,获得未知数的财富,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。
第二年西山集团问世。
这种行为,在许良廷眼里是投机倒把,但他比起谢承渊,又只是空有父辈资源的纨绔子弟。
至于谢承渊更多的发家史,以及他和许良廷认识的渊源,温昭不清楚,这还是她前两天托许良廷和荣筝一块打听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