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拉的谁的手,只是觉得身体太亢、奋了,忍不住想要跳,想要笑。
只是身边的‘金珠’有些沉默,苏糖拽着‘她’的手一直不停的转圈圈。
结果头晕的厉害,直接扎进了‘金珠’的怀里。
鼻尖撞到了坚硬的胸口,苏糖伸手摸了摸:“金珠,你今天是不是穿盔甲啦,怎么这么硬?”
降央倒抽一口冷气,醉得这么厉害还跳什么舞啊,没看到村子里的那些年轻男人们都跃跃欲试。
“阿爸,苏糖喝醉了,我带她进屋休息。”
帕拉笑着摆了摆手:“去吧,去吧。”
降央本来搀扶着苏糖,结果她太不老实,还一直嘟囔着他的胸口太硬了,腰腹也太硬了,一点都不像女人。
他觉得自己再被她这么摸下去,就得当场出糗了,顿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,大步朝着屋里走去。
把苏糖抱到床上后,降央的双脚却像是被铁钉钉在地上一样。
他站在灯影里安静的看着她。
喝了酒的苏糖双颊染上了一丝酡红,唇瓣像是染了胭脂一样,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。
降央的双腿不受控制的走过去,缓缓跪下,气息紊乱的凑了过去。
放置在桌子上的铜镜忽然倒了,发出哐噹的声响。
降央像是猛然惊醒,帮苏糖盖好被子后,转身仓皇逃走。
梅朵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,忍不住问起了帕拉:“怎么不见小糖?”
“小糖喝多了,降央送她回去休息了。”
梅朵虽然知道降央是个有分寸的孩子,但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毕竟两个年轻人都到了适婚的年纪。
一进堂屋就看到降央正守在苏糖的门口,似是防备有些心怀不轨的男孩子闯进来。
梅朵顿时松了口气,对降央笑了笑:“降央,去陪朋友们玩吧,我在这里守着小糖就好。”
降央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脚步踉跄的走了,似是巴不得早点走。
梅朵忍不住笑自己多心了,这两个孩子根本就不对脾气,怎么可能有那方面的心思。
宾客们狂欢到半夜才陆续离开。
梅朵想要收拾餐具,却被帕拉赶去休息:“这里交给我跟降央就好了,我娶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做家务。”
梅朵笑道:“那你娶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让你享福了。”
梅朵的眼眶有些发红,朝他笑了笑,转身回了房。
望着堂屋里忙碌的身影,她就知道自己总算嫁对了人,也知道自己当初错的有多离谱。"
“再说了,只要工作一到手,我就把那一千块从那死丫头手里抢回来,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。”
何美丽心情不错:“那行吧,不过记得把钱拿回来,也要让酥丫头工资全交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“愣着干什么,继续啊!”
苏国强这会儿双腿打颤,但为了那一千块只能迎难而上。
直到听到床板的声音安静下来,苏酥就知道阿爸已经把钱的事儿搞定了。
太好啦,以后她就有一份正式工作了,所有的人都要高看她一眼。
至于苏糖,很快就要跟着阿妈受苦去喽。
苏糖母女俩一大早就进了城。
阿妈去了邮局取电报,她则回了趟医院。
同事王姐看到她时有些意外:“小糖,你不是说要请两天处理家务事么,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?”
苏糖知道王姐的大女儿今年就要从卫校毕业了,被分配到了待遇差一截的乡镇。
城区医院里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,更何况她今年才四十岁,还没到退休的年龄,也没法让闺女接班。
闺女打小就娇生惯养,王姐怕她去了乡下吃不了那个苦,最近记得都上火了。
“王姐,我想把这个工作转出去。”
“啊?你不是做的好好的?咱这医院的待遇也不错,你咋想的?”
家里的事儿苏糖没法对一个外人倾诉,只是淡淡道:“家里有事,暂时没法工作,转出去我还能拿点钱给家里做个周转。”
王姐见她真心转工作:“小糖,你开个价吧,这工作我要了。”
“姐,你给我八百就行,不过最好今天就把钱给我,急用。”
“行,八百就八百,我打个电话让家属筹钱,你现在就去给主任说一声吧。”
“好,我跟主任交代清楚,拿了钱,你就可以直接带闺女上岗了。”
苏糖正要离开时,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:“王姐,刚刚来了个情况危急的小战士,几个主刀医生出差了,剩下的都在手术室忙着呢,我们几个就会护理,其他的也不会啊,这可怎么办啊?”
一听对方是战士,苏糖立刻道:“我跟你去处理吧。”
“你不也是护士,那小战士伤的可不轻,是要动刀子的,你就别添乱了。”
“再不走,人要是毁在医院,所有的人都得担责。”
对方狐疑的带着苏糖朝着病房走去。
只见病房外守着几个穿军装的男人,看样子来了大人物。
“苏糖,你真的行吗?”
“闭嘴吧,到了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