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灯破暗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
  • 一灯破暗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卢西
  • 更新:2025-10-15 16:5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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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一灯破暗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谢承渊温昭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卢西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七岁那年,温昭遇到了一生救赎,他说,你好,我叫谢承渊;十二岁,他离开了南湖,她说再见;十九岁这年,她背负种种罪名,深陷舆论,他来美国找她,让她不想活着就去死。彼时,他已是北城新贵,而她像个疯子一样,满身是血。自从最爱的亲人离世,温昭的一整个青春都活在仇恨里,不顾危险以身入局,只为揭开真相。-“欢迎来到温昭和谢承渊的世界,跟随他们,坠落在这致幻的迷雾中。”*【冷艳的疯批美人、骄傲的大小姐x寡言深情的京圈新贵】【久别重逢虐恋情深复仇向双向救赎】...

《一灯破暗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》精彩片段

“嗯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
幽静中响起一记短促的叹气声,门被轻轻关上。
画完天已经黑了,长时间的坐立,腰有些受不了,温昭疼得直不起来身子,缓了好一会才能动。
摘下围裙,去洗手,楼下传来钟淮云的声音。
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八点半,温昭懊恼地骂自己怎么不看时间,赶忙下楼,打算悄悄溜走,结果与他们碰了个正面。
钟淮云没什么反应,朝她点点头,端着酒走了,又转身,“温小姐,有些晚了又下雨,我让司机送你吧。”
门外的黑车栖在昏暗的路灯下,雨簌簌飘落,温昭看了眼,正要拒绝,季宁指着餐桌说:“我煎了牛排,吃完再走啊。”
打扰二人世界已经很不合适,何况他们哪是能同桌吃饭的关系,温昭冲两个人摆手,一边说约了朋友,画已经完工了,一边往外走。
一想到之前她和季宁在手机上骂钟淮云是混蛋被本人发现,对方还如此彬彬有礼,温昭就觉得他和谢承渊都不是好东西,俗称披着羊皮的狼。
出了大门,戴上帽子,她裹紧外套往公交站走。
那台黑车莫名其妙跟上来。
这个钟淮云搞什么鬼?温昭脚步一顿,回身看了眼,抓紧包小跑上到马路斜对面去。
在她上公交那一秒,车掉头走了。
到了楼下,雨小了不少,腰又开始疼,温昭步行去街对面的亚洲超市买了盒膏药和红花油,路过速食货架,上下扫了眼,决定今晚吃泡面。
过着马路,许良廷那台奔驰打着双闪从她面前开过来,停到十步之外的路边。
移动监控吗?温昭心烦。
她攥紧塑料袋,压下帽子,像寻常路人一样从车尾绕过去,快速拉开公寓大门,步子还没迈出去,清脆的喇叭声在身后响起。
许良廷推开车门,嘴比下车动作快,“你去哪了?”
温昭想装没看到没听见,但转念一想,太过火不合适。她扭头,隔着一段距离,看着他朝她走来,“有事?”
“找季宁去了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我过来给你送点吃的。”许良廷完全没了上午的坏脾气,低声和气地说:“别气了,特意去给你买的小蛋糕,草莓味的,每日限定六十份,我排了很久队呢。”
袋子递上来,他面露委屈,仿佛做错事的小孩。
简直就是个面具人。温昭心底给他这么评价,但面上什么反应也没有,接过袋子说了句谢谢,也不等他再要说什么,转身进了门。
找出钥匙开门,进屋换下鞋,打开灯,温昭把东西放在餐桌上,看都没看一眼纸袋就直接扔进垃圾桶。她回卧室换上背心,站在镜子前看身上的数不清的伤疤和淤青,许久,低下头撕开膏药,打开药箱,不知疼痛地用针挑开化脓的伤口,随着血混着浑浊的脓液汩汩流出,视线晃了一晃,她别开头咬紧牙关,往上倒生理盐水和碘伏,处理好一切,去煮热水。
泡好面,她端到客厅,坐在地毯上,打开电脑搜索关键词,尝试几次都无果。她空望着远处几秒,把剩余的矿泉水倒进那盆仙人掌里,低头吃面。
窗口的风铃被风吹得泠泠作响,一切好像一场梦。
手机震动了下。"

“哦?所以这是自甘堕落。”谢承渊平和一笑,“那我的确没兴趣拯救失足少女。”
温昭冷笑了声,“那你滚吧。”
这种态度换谁都受不了,偏偏她养出的一身骄纵,都是谢承渊默许的。生了副娇柔面相,若再如小时候一样乖巧,估计早和她母亲一同葬身于北城的那场大火里了。回想这一年她干的事,谢承渊只是笑笑。
作出花来又如何,他花点钱就能解决。
“你很着急回那个鸽子笼吗?”谢承渊轻佻又散漫地环顾四周环境,指尖弹了下袖口的灰尘,“听说进去第一天就挨打了,性子这么倔,难怪温部长要在家里供佛呢,看来真是害怕了你。”
“我就是死在这,也用不着你们收尸。”温昭丝毫不退让,不对等的身份下,依旧与谢承渊针锋相对,“还有,请您回去告诉温春生,如果不想坐牢,就从现在的位置上滚下来。”
“你们父女的恩怨,关我什么事?”谢承渊把她的话还回去。
“那你来这干嘛?!”
“看看你。”
一句话堵住温昭接下来的话,她转过头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对比他的从容不迫,这样的她,难免看起来可怜又好笑。而谢承渊明知她本是什么样的人。
到底只是个小姑娘啊,这真要是上了审讯手段,能经得住几遭?谢承渊敛眸抬笑,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。
“我们昭昭也不过如此。”亲昵的称呼,没有温度的声音。他唇角勾起一抹怏然的笑,“手段这么幼稚,实在枉费你父亲的心机了。”
温昭咬紧后槽牙,声音嘶哑却尖锐,“温潋!”
话音且落,一阵抵过喉咙发出的细微笑声响起,谢承渊收起漫不经心,目光如炬,隔着薄薄尘光,盯紧女孩。他从西装内侧兜,取出一张名片,压在食指下推上前,手撑在桌上,俯身凑近她。
“温大小姐好像认错人了。”他微笑着说。
温昭回他一个大大的笑,“放心,化成灰都认得。”
谢承渊像没听见,不再看她,理着衣襟往外走,留下轻飘飘一句话,“不想活就去死,省得我劳心费神。”
门砰地关上。
温昭一拳砸在铁桌上,良久平复下跌宕起伏的心绪,拿起名片,看着上面的名字,徐徐抬头望着门口的方向。
谢承渊。
西山集团董事长。
这就是攀附权贵的好处吗。她舌尖抵着下颚,冷笑着攥紧卡片在手心,丢进还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谢承渊对温昭来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,还要从1998年那个夏天说起。
很多女孩小时候都想要一个哥哥,温昭也不例外。
尤其在读书之后。
温春生是个格外迷信的人,钻研周易给自己解梦,出远门要看黄历,装修要请风水大师,包括给女儿起名。找人起名那天,不知道哪路冒出来算命大师说,她手腕上的莲花胎记是不祥之兆,会阻碍官路,最好送出去养几年再接回来。
可笑又降智的话,上过大学的父亲,却深信不疑。
于是四岁半那年,温昭被送到南湖的外公家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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