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剧烈起伏着,他猛地惊醒,浑身冷汗,睁开眼看见一截细白的胳膊从自己头顶拿下来,混乱的视线中,一块似莲花的红色印记映入眼帘。
“你没事吧?”温昭趴在床头,小手戳他的脸,腮帮鼓圆,“流了好多汗啊。”
谢承渊艰难地转了转脖子,手撑着软床坐起来,抬头看窗外。
黑沉沉的天空,树上暖黄色的连串灯泡,空气中飘来辛辣的香气。
这个梦做得他浑身发沉,喝了口水,发了会呆才缓过来一些。
“几点了?”他掀开棉被下床。
“七点。”
不晚。谢承渊忽然想到什么,低头看她手腕,“这是胎记吗?”
“什么?”温昭怔了几秒,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,反应过来,挽起袖子抬手,“你是说这个吧。”
“嗯。”还真是莲花样子,谢承渊第一次见,难免好奇,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温昭把手揣进棉衣里,“是胎记,从出生就有。”
谢承渊点点头。
每次有人问,温昭都很喜欢为这个特别的胎记做介绍,包括现在。她跟在谢承渊后面往外走,“外公说这个叫烬生莲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