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要走的人是你,并非是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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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玩着手里的钢笔,抬头与陆建峰四目相对。
他踩着皮鞋走了过来,环手抱胸地坐在我面前的台面上,带着居高临下地傲慢斜视着我。
“因为公司早就被我给控制了,你没发现吗?你的人早就被我给换了,而支持你的股东早就被我给收买了,只要我一声令下,他们就一起回来反了你,你所坐的位置早就不姓宋了,而是姓陆。”
“出于曾经的恩情,我本想做人不能太过,不要对你赶尽杀绝,所以才留着你到今天。”
“谁知你根本就不安分,非要和我作对。”
此话一出,会议室内全体欢呼,喊陆总万岁,不愧是当代男性掘起的代表,那就是飒。
沈玉带着满脸欢喜地冲过来,马上挽起陆建峰的手。
“建峰,你为什么不早说啊!”
“这样我就不必受那个窝囊废的气了。”
“我都快被她给气死了,一个废物而已,也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