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猛地回神,连连摆手。
“怎么会!喜欢,喜欢!若是男孩,就叫祥定!若是女孩,便叫瑞淑,取祥瑞贤淑之意,你看可好?”
“官人决定就好。”
萧衡如蒙大赦,立刻起身。
“那你好好歇着,我、我去书房处理些公务。”
约莫一炷香后,翡翠悄步进来,低声说道。
“郡主,大人他去了西厢客房,他拿了块用金子打的名牌给那女人的丫鬟,说、说已经请人算好了,小少爷就叫‘祥定’,让那女人宽心养胎,勿虑其他。”
金牌?连孩子的名牌都用金子打好了?
而我腹中他的骨肉,至今连像样的长命锁都未曾得到他的亲自挑选。
萧衡啊萧衡,你将我们母女,究竟置于何地?
一股冰冷的决绝,取代了方才所有的悲愤与心痛。
我轻轻抚摸着腹部。
孩子,别怕。
娘亲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。
翌日,我刚服用完安胎药,翡翠急冲冲地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