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便是嘲讽我不如她了。
未等我说话,沈玉就掏出一根烟含在嘴里。
而后就用打火机点燃了项目计划书,然后把嘴里的烟给点燃抽了起来。
随后便把烟气给喷到我的脸上,那嚣张跋扈的样子,好像公司是她说了算。
门口就写着会议室内禁止抽烟,可她却不把警告牌当回事,趁着背后有老公撑腰,就目中无人,我行我素。
前所未有的怒火卷上心头,两只手紧握成拳头,带着危险般的双眼瞪着沈玉。
见我越是愤怒,她就越是得意。
“呵,是不是看不我爽啊!那又怎样?不爽也得给我憋回去,你这个废物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我抬起脚踹飞她。
2
“嘭!”
沈玉的身子砸到门框上,发出剧烈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我指手骂道。
“宋总,我们叫你一声宋总并不代表着是尊敬你,在我们心里,只有沈总和陆总说了算。”
“对,给沈总道歉,否则我们就集体罢工。”
话语刚落,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在各自面前快速地写下辞职信,而后抬起头来看我。
等我给沈玉弯腰道歉,逼我做妥协。
我看着这般幼稚般的威胁行为,不由得耸了耸肩,依然云淡风轻地坐下来。
“就为了一个废物你们当真的要和我做对到底?值得吗?”
我好笑地把玩着手里的笔,眼神犀利地扫视着他们。
可下一秒,门外就响起来了皮鞋跟的走路声。
他们听到这鞋跟的声音时无比激动,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一个又一个地朝我鄙夷道。
“陆总来了。”
“一会看你怎么死。”
他们之所以敢说这一句话,那是因为我曾有爱老公怕老公的名声,可不代表我真的怕他。"
陆建峰抬起手带着宠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而后靠近她亲了上去。
“哇,陆总就是牛逼,敢当着老婆的面就和沈总亲热。”
“切,怕什么?她知道又怎么样?现在没钱没势,怎么反抗陆总。”
而我的怒火在蹭蹭蹭地往上升,她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赤裸裸地偷情,我要是再原谅陆建峰,我就是狗。
“宋锦秀,不怕告诉你。”
“我很早就是建峰的床上伴侣,他只要一寂寞,就会飞来日本找我泄火,建峰说看到你这张脸,就会吐,怎么也提不起兴趣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行啊!我这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调教师,可以介绍给你,等你跟他上过床学会了本领之后,我可以再好心一点,给你安排一只猪公给你玩。”
“哈哈哈,猪公和她搞?”
所有人都被沈玉这句话给破口大笑起来。
“那不然呢?她已经变成一无所有的狗了,也不知口袋里有没有一分钱兜底,我这是怕她没钱嫖得起,才这么好心的送她一只猪泄火啊!”
所有人都发出剧烈的嘲笑声看我,羞辱我,认为我有难了,没权无势了,就可以随意拿捏了。
其中一只狗为了讨好沈玉而走过来对我口出狂言。
“喂,宋狗,你给我起来擦干净椅子,这位置不是你这废物可以坐的。”
她的口水故意喷到我的脸上,我刚擦完咖啡又要擦口水。
怒火已经让我失去理智,我运转着纲笔想也没想地就插进后狗腿子的手背上,一脚踹飞她。
沈玉也恼羞成怒地道站直了身板:“妈的,给你三分颜料你却要开染坊,你现在跟乞丐有什么分别,再不起来给我舔干净椅子,我就让你咬着狗骨从这爬出去。”
我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而是看着陆建峰。
“你呢?也是这么想的?”
“是又如何?快点起来擦干净让阿玉坐,你若是听话一点,我可以让你在厕所当保洁。”
沈玉一听可以坐我的位置,就迫不及待地马上打电话给保安,让他们带着一根狗骨头上来,然后把我像赶狗一样赶出去。
“宋锦秀,你是自己咬着狗骨头爬出去呢?还是我的人押着你打一顿再咬着狗骨头给爬出去呢?”
陆建峰把玩着自己的的手指,沈玉坐在他的腿上向我发出警告。
我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,他们却以为我要咬狗骨头爬出去了,便拿出手机准备录我的丑态发到网上加以羞辱。
我拿起狗骨头,嗤笑一声塞进陆建峰的嘴里,一拳打倒她们。
“你们刚才说反了,是你们咬着狗骨头从这爬出去,并非是我。”
“我能让你从卖唱爬到如今的地位,也能让你再滚回去继续卖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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