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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堪?我他妈听你的话给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狗,现在不想当了,这叫难堪?”宋睿针锋相对地回怼,“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,爱谁谁,你要舔你自己去舔!”
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宋以学忽然提高音量,“你妈要知道---”

但宋泽突然的暴喝打断了父亲的话,“闭上你的臭嘴!就你最不配提我妈!”

宋以学沉默着把烟头丢在地上,用脚踩灭,“翅膀硬了啊,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次能犟多久。”

“至少能犟到你进棺材!”

“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角色了,宋睿,离了我的钱,你什么都不是,当条野狗都没人看你!”

“我就他妈当条野狗都比待在那破房子里好!我也不稀罕你的臭钱,你留着给你外面的贱女人去花吧!”

“你,你!”宋以学暴怒地扬起手,就要甩出耳光。

儿子宋睿凛然不惧,反而把脸贴了过去,“来啊,冲这儿打,我实话跟你说,姓宋的,你他妈从小揍我的力气都太小了,蚊子咬似的,最好用点力,打死我得了!”

宋以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瞪了他好一会儿,然后一挥手,就像驱赶苍蝇一样,“到时候别跪下来求我!”

说完便转身走进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,疾驰而去。

宋睿踉跄地往后退,脚后跟撞到路边的一个垃圾桶,便转身扶着铁皮罐子慢慢蹲了下来,他觉得自己心脏抽动得更厉害了,于是蜷缩成婴儿姿态,额头低着冰冷的铁桶。

远处的霓虹灯不断变换,宋睿把脸埋进膝盖,双手痉挛似地揪着头发,干涸的眼眶火烧火燎地疼,想要怒喊两声,出口时,却变成嘶哑的呜咽声。

就在这时,一团阴影笼罩住了他,宋睿在天旋地转中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味,就像生前母亲最爱涂抹的香水一般。

“妈妈...”他本能地蜷缩进那团阴影,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抓着来者的略有些发白的裤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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