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常听人闲话,说村里那几个寡妇门前天天有人徘徊,抛个眼神就有人上门?
怎么轮到了自己就不是那么一回事?
难道自己的表现还不够明显?
眼看那人就要跨过后院的门,秋田一时没了主意,只好跟过去将门关上。
“秋妹子,你先别拴门,我今天去山里摘了些枇杷,等下我拿些给你尝尝。”
事情转折得太快,秋田还没有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出了院门。
轻轻地将院门掩上,没有落栓。
看来对方也有意,不然刚才怎不将果子一起带过来?
站在门后心情又开始激荡,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。
她摸黑回屋,她的屋子是东厢房边上的那一间,那是她来吴家后就住的屋子。
前两年婆婆罗氏要她与兆弟弟住在一起,她才搬到挨着正屋的兆弟弟那间厢房里。
兆弟弟去了之后,她就将那间屋子锁了起来,只有打扫的时候才开门,自己住回了原来的屋子。
她将自己的床铺理了理,身上的衣裳理了理,又将头发重梳了一回。
做完这些又感觉自己太明显了些,或许别人真是感激她才送些果子来。
天完全黑了下来,月光笼照着整个村庄,远山变成了墨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