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高质量好文
  • 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高质量好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6-02-06 16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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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》是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剧情围绕主人公锦书苏亦霜的经历展开,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【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,刚刚生下孩子,夫君就战死了。为了光耀明媚,为了将军府的门面,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,守寡多年,直至退休。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,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。谁知遇到登徒子,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。她春心荡漾:“嘶,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!”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,她这辈子也圆满了。可谁知,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。某登徒子:“朕不帅吗?”她慌了,朕?皇上?完了完了!她守了一辈子的寡,这下名声不保了!...

《要命!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高质量好文》精彩片段

夫君说:“母亲操持伯爵府半生,如今我已成家,她也该歇歇了。你莫要多想,只管将府里打理好,便是对她最大的孝顺。”
得了夫君的宽慰,她才渐渐定下心来。
进了正堂,下人奉上新茶,陆氏屏退左右,亲自从袖中取出一串钥匙和一本账册,双手捧着递到苏亦霜面前。
“母亲,这是府中的对牌和近月的账目,都已整理妥当,请您过目。”
苏亦霜的目光并未落在账册上,而是看了陆氏一眼,摆了摆手,并未去接:“你收着吧。”
陆氏一怔,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苏亦霜的语气很是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既然交给你了,便是信你。日后这府里上下,都是你们夫妻二人的,你早些习惯也好。”
这番话让陆氏又惊又喜。
她从小受的便是管家理事的教导,并不畏惧操持中馈的辛劳。
她惊喜的是婆母的态度,这般轻易地就将象征着主母权力的对牌交予她,没有半分要将权力攥在手中的意思。
权力在自己手中,总比在婆母手中行事要方便得多。
陆氏心中激荡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立刻将对牌和账册收回,重新躬身一礼,语气无比诚恳:“是,母亲。儿媳定会用心管好家,不让您操心。”
苏亦霜看着她恭谨的样子,神色缓和了些许,出言安抚道:“你也别太紧张,府里下人都是老人了,各司其职,轻易出不了错。我一路舟车劳顿,有些乏了,要先去歇着。”
她站起身,最后吩咐了一句:“你自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是,儿媳告退。”陆氏恭敬地应下,看着苏亦霜在丫鬟的搀扶下向后院走去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她才缓缓直起身,握着袖中那串沉甸甸的对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镇国公府老太君六十大寿,天光大亮,府门前的长街便被各府前来贺寿的马车堵得水泄不通。
鎏金走兽的楠木车身,青绸软帘的宽大马车,一辆接着一辆,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府内更是人声鼎沸,管事们扯着嗓子高声唱着礼单,丫鬟婆子们脚步不停,端着茶盘果品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,衣香鬓影,笑语盈盈。
镇国公夫人坐在偏厅,才刚理完一摞礼单,只觉得口干舌燥,端起茶盏才送到唇边,外头管事婆子又急匆匆地进来禀报:“夫人,吏部尚书府、安远侯府的夫人们都到了,正在二门候着呢。”
她将茶水一口饮尽,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喉咙,扶着丫鬟的手快步起身,一面走一面整理着鬓发,语速飞快地吩咐:“快,将客人们先请到花厅奉茶,我即刻就到。”
镇国公夫人忙得脚步不停,让二弟妹和三弟妹陪客,就听见门房的婆子高声通传,说是兴宁伯爵府的夫人和少夫人到了。
她精神一振,连忙亲自迎了出去。
只见一辆朴实无华的青帷马车缓缓停下,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月白色素面长裙的年轻女子,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细碎的兰草,雅致清新。
正是陆氏,举止端庄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恭顺。
紧接着,苏亦霜在陆氏的搀扶下,缓缓步出马车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墨紫色暗纹杭绸褙子,颜色沉静,只在袖口与领口处用金线滚了窄窄的一道边,通身并无过多繁琐的绣样,唯有发髻间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簪,温润内敛,却比任何珠光宝气都更压得住场。
再加上她那艳丽却不显艳俗的容颜,更是光彩夺目。
她虽多年守寡,深居简出,但那份与生俱来的世家贵气,却在举手投足间沉淀得越发厚重,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。
“我的好姐姐,可算把你给盼来了!”镇国公夫人一见苏亦霜,便快步上前,亲热地握住了她的手,眼角眉梢都是真切的笑意,“自我递了帖子,就日日盼着。如今想见你一面,可真是比登天还难。”"

一想到明日天一亮,他便要动身回宫,下一次再见她,还不知是何时。
这股冲动便再也压抑不住。
他决定的事,从不后悔。
况且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做这等逾矩之事,心底深处,竟隐隐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刺激。
房间里很暗,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窗格透进来,勉强视物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所带着的清香,干净、温暖,像某种不知名的花,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,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循着那幽香,缓步走到床前。
借着月光,他看清了那张雕花的拔步床,以及床上那层层叠叠的纱幔。
元宥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。
他伸出手,指尖微颤,缓缓掀开了最外层的床幔。
随着纱幔被一点点撩开,床榻上的人儿也渐渐清晰。
那一瞬间,元宥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睡得很沉,侧着身子,脸颊枕在柔软的锦被上,几缕青丝散落在脸侧,衬得那张素净的睡颜愈发恬静美好。
大概是睡梦中觉得热,或是本就不喜束缚,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小衣,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修长的脖颈上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随着她平稳的呼吸,胸口那柔和的曲线微微起伏,在朦胧的月色下,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这一幕,比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香艳,更具冲击。
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、纯粹的、脆弱的美丽。
元宥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荡漾与震撼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美色,迷恋那种禁忌的刺激。
可此刻,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睡颜,心中那一直翻腾的欲望,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柔软。
他想触碰她,却又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,这念头一起,就让他整颗心都乱了。
元宥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她枕边的脸颊齐平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五官,最后落在了红润的朱唇上。
他从未渴望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过,也从来没有这样打量过一个女子。
近到,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,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这寂静的、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里,一种名为占有的欲望,在他的心底疯狂滋长,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。
最终,理智的弦,在那疯狂滋长的欲望面前,应声绷断。
元宥再也无法忍受这甜蜜的煎熬。
他俯下身,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,缓缓凑近那张让他心神不宁的睡颜。"

最关键的击拂开始了。
他左手扶着茶盏,右手执起茶筅,手腕急速而有韵律地搅动起来。
旁人击拂,或用力过猛水花四溅,或章法紊乱难以成沫。
而他的手臂几乎不动,全凭手腕发力,那茶筅在盏中仿佛有了生命,上下挥舞,搅起一圈圈白色的旋涡。
很快,一盏乳白色的茶沫便浮现在茶汤表面,细腻绵密,色白如雪,紧紧“咬”住盏壁,久久不散。
这便是斗茶中最为称道的咬盏。
他停下动作,将茶盏轻轻推至案前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赏心悦目,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,精准到了极致。
评判的几位老茶师走上前,先是围着他的茶盏端详许久,又俯身闻了闻香,最后才用茶匙取了一点茶沫细品,脸上皆是赞叹与折服的神情。
结果毫无悬念。
主事者高声宣布:“本届徽州斗茶魁首——清远茶庄,元昶!”
台下顿时掌声雷动,欢呼声几乎要掀翻茶楼的屋顶。
“我就知道,云少爷的七汤点茶法无人能及!”
“何止是茶技,你瞧那风姿,当真是君子如玉,貌似潘安啊。”
邻桌的几个茶客显然是此地的常客,正热烈地议论着。
“这云少爷到底是何人?怎么受到这么多人追捧?”也有人不明所以,第一次来看斗茶,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“这云少爷可是我们徽州的一大奇人。
他家的清远茶庄,那可是掌握着大夏近半茶叶生意的庞然大物。
按理说他该是个精明的商人,可他偏偏对生意毫无兴趣,一门心思全扑在了这茶道上。”
“可不是嘛!听闻云少爷今年都二十有五了,上门提亲的媒人都快踏破他家门槛了,他却一个都瞧不上。还曾放出话来,说此生只与茶相伴,对娶妻生子毫无兴致。”
“哎,可惜了这般好样貌。不过也正因如此,才更显得他与众不同,通透洒脱。”
锦书与锦画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,又悄悄说与苏亦霜听。
苏亦霜的目光落在那个已经起身,正对台下微微颔首致意的男人身上。
他明明是全场的焦点,眼中却没有半分得意与骄矜,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样子,仿佛这魁首之名于他而言,不过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她看着男人转身走下台,消失在人群之中,不由得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确实,这世间好看的皮囊不少,但能有这般清澈通透,不为外物所扰的灵魂,却是少见。
斗茶大会的热闹渐渐散去,茶楼里的人声却未见消减,反而将方才的余兴带到了街头巷尾。
锦书抚着有些咕咕叫的肚子,小声对苏亦霜说道:“夫人,咱们看了一上午,奴婢都饿了。”
锦画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夫人,这徽州城里肯定有好吃的,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,用些饭菜吧。”
苏亦霜含笑点头。她对那元昶的印象颇佳,心情也随之轻快了几分。"

苏亦霜方才忙碌了一阵,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些许薄汗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汗水沾湿,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,在微光下竟透出几分活色生香的媚意。
元宥喉头一紧,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了手。
他的指腹温热干燥,带着一丝薄茧,轻轻拂过苏亦霜的额角,将那缕湿发拢到了她的耳后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是一僵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,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那股子混合了桃花、泥土与女子馨香的气息,变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暧昧。
元宥猛地收回手,像是被烫到一般。
他将手握成拳,抵在唇边,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率先移开了视线:“夫人,此地似乎有些闷热。我方才好像闻到一股硫磺之气,不知府上可有温泉?我想去洗漱一番。”
苏亦霜的心跳早已乱了章法。
方才那成熟男性的气息,夹杂着他指尖的温度,毫无防备地侵染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自夫君离世后,她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近的接触,一时间,只觉得脸颊滚烫,心如擂鼓。
她慌忙地点头,声音都带了些微不可察的颤抖:“有,有的。我,我这就让人带公子过去。”
元宥的余光瞥见她小巧的耳廓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,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忽然就平复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愉悦。
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客气地说道:“多谢夫人。夫人先请。”
他侧身让开通道,看着苏亦霜略显仓促地转身离去,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,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口,他方才迈步跟了出去。
夕阳透过窗格,斜斜地洒在紫檀木雕花的美人榻上,将空气中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。
苏亦霜就那么侧卧在榻上,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软裙,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地,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脚踝。
她单手支着头,乌黑如瀑的长发未曾束起,几缕调皮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,贴在温润的肌肤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动人。
双眸半眯着,似醒非醒,眼尾一颗小小的泪痣,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妩媚风情。
锦书端着茶盘,轻手轻脚地一踏进房间,便瞧见了这般光景。
她呼吸一滞,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,脸上竟有些微微发烫。
自家夫人明明什么都没做,只是在那儿发着呆,却偏生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“夫人。”锦书将茶盘稳稳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垂首轻声唤道。
榻上的人儿懒懒地掀了掀眼皮,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嗯,像只餍足的猫儿。
锦书定了定神,这才开口请示:“夫人,今日的温泉还泡吗?奴婢方才听人说,元公子……眼下还在温泉池那边,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意向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:“虽说庄子里的池子不止一个,可总归有些不妥当。”
苏亦霜闻言,终于有了些清醒的模样。
她慢慢坐起身,裙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,露出一段光洁如玉的脖颈。"

苏亦霜回握住她的手,温和地笑道:“瞧你说的,倒成了我的不是。这不是孩子们大了,如今中馈都交给了老大媳妇,我才算真正得了清闲。”
她说着,微微侧身,将陆氏往前引了引,“往后若是不嫌我啰嗦,定是要常来叨扰你的。”
镇国公夫人这才将目光落在陆氏身上,见她眉清目秀,气质沉静,便笑着夸赞道:“瞧瞧,多好的孩子,你这福气还在后头呢。快,老太君正在正堂里坐着,见了你定然欢喜,咱们快进去。”
说罢,便亲亲热热地挽着苏亦霜的手,领着她和陆氏一同往府内深处走去。
正堂内早已济济一堂,珠翠环绕,笑语晏晏。
老太君身着一件赭红色缠枝莲纹样的福寿袍,端坐于上首的紫檀木大椅上,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精神矍铄。
苏亦霜带着陆氏上前,敛衽一福,声音清朗:“给老太君贺寿了,祝老太君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陆氏紧随其后,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,声音柔婉:“晚辈陆氏,祝老太君松鹤延年,安康顺遂。”
“好,好,都是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她亲切地朝苏亦霜招了招手,“霜娘,快到我这儿来坐。”
多年前老太君就是如此叫她,现在依旧如此,就是苏亦霜,也忍不住有些眼眶湿润。
待苏亦霜在她身边坐下,老太君便拉着她的手,细细打量着,感叹道:“一晃眼这么些年过去,你一个人撑起偌大的伯爵府,将两个孩子拉扯成人,当真是不容易。”
苏亦霜眼中泛起一丝暖意,回道:“都过去了。如今老大已经成家,老二的亲事若是能定下来,我也就了无牵挂,只管在家享福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又有几位夫人结伴前来给老太君拜寿,吉祥话一串接着一串,逗得老太君笑声不断。
苏亦霜见状,便顺势起身,随意寻了空位坐下。
她安静地端着茶盏,听着满堂的贺寿声与欢笑声,目光平和,唇边始终噙着一抹得体的浅笑。
她多年没怎么出来应酬,不少人看着都眼生,倒是也不着急立刻去交际寒暄。
陆氏安静地垂手立在苏亦霜身后不远处,目光时不时地,会朝着一个方向悄悄瞥去。苏亦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见到了陆氏的母亲和嫂嫂,正与几位夫人谈笑。
苏亦霜收回目光,对着陆氏微微招了招手。
待她走近,苏亦霜才温和地开口:“瞧见了你的娘家人罢?既然遇上了,就过去说说话,不必总在我这里拘着。”
陆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,她屈膝福了一福,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轻快:“谢母亲体恤。”
她没想到婆母居然会松口让她去和母亲说话。
苏亦霜含笑点头:“去吧。”
陆氏这才转身,提着裙摆,步履轻盈地朝着母亲和嫂嫂的方向走去。
她刚一走开,旁边一位穿着石青色褙子的安夫人便凑近了些,笑着对苏亦霜道:“夫人对儿媳当真是宽和,满京城里,也寻不出几个像您这样的婆母了。”
苏亦霜端起茶盏,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,唇边的笑意不变,只语气平淡了几分:“哪里就算宽和了。咱们都是从女儿家过来的,将心比心,自然能体谅几分做媳妇的不易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。
她自己当年,其实算得上幸运。
嫁给丰祁时,夫家并无长辈需要日日晨昏定省地侍奉,省去了许多做新妇的苦楚。
可这份幸运,却又被自己的娘家给生生磋磨掉了大半。"

那里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,触手温润。
他盯着那玉佩看了许久,眼神晦暗不明。
最终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沉声开口:“夏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夏喜立刻从殿外进来。
“去,取个锦盒来。”
夏喜心中虽有疑惑,却不敢多问,连忙应下。
很快,他便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的锦盒回来。
元宥一言不发,伸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。
那枚温润的玉佩在他宽大的掌心躺着,仿佛还带着离体的余温。
他将玉佩轻轻放入锦盒之中,又静静地观摩了半晌,眸光几番变换,这才“啪”的一声,将盒盖合上。
那声音,像是隔断了什么。
“拿去,放入私库。”他声音低沉,不带一丝情绪。
“是。”夏喜躬身,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抱起,转身欲走。
私库里宝物万千,这枚玉佩放进去,便如同一滴水汇入大海,再难得见天日。
夏喜刚走出两步,身后又传来了皇帝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夏喜连忙停住脚步,转身躬身候着,心中暗自揣测,莫非陛下又改变主意了?
果然,只听元宥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。
“算了。”他改口道,“就放到那边多宝阁上吧。”
夏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御书房的角落里,正立着一架高大的紫檀木多宝阁,上面摆放着各种皇帝常用的或是喜爱的文玩珍品。
将东西放在那里,意味着日日都能看到。
夏喜心中更是不解了。
陛下这番举动,又是摘玉佩又是装锦盒,瞧着像是要彻底割舍的样子,可最后却偏偏要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这到底是想忘,还是不想忘?
帝王心,海底针。
夏喜不敢多想,只是恭敬地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他抱着锦盒,走到多宝阁前,找了个恰当的位置,将那紫檀木盒稳稳地放了上去。
元宥的目光,自始至终都追随着那个盒子,直到它被安放妥当,才缓缓收回。
像是下定了决心,却又给自己留了一条不忍斩断的退路。"

她是出来玩的,不是受罪的,实在有些撑不住。
“是,夫人,奴婢这就去收拾箱笼。”锦画心疼的看着自家夫人,让锦书小心照看,自己则是去通知其他人改路程的消息。
苏亦霜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罢了,江南不去了。
这船,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。
半日后,船只缓缓朝着那渡口驶去,最终停靠在码头。
脚下踩着坚实的青石板路,苏亦霜却觉得整个码头都在微微晃动,那是长时间乘船留下的后遗症。
她被锦书与锦画一左一右地搀扶着,脸色依旧难看。
她懒得打听此地是何处,此刻只想寻个不会摇晃的地方躺下:“找家客栈。”
锦书与锦画立刻会意,不多时便在码头不远处寻了家客栈住了进去。
锦书手脚麻利,安顿好夫人后便立刻出门去请大夫。
锦画则打来热水,细心地为苏亦霜擦拭着脸颊和手心。
大夫很快被请来,诊脉后只说是舟车劳顿,加上体虚,开了几副安神健胃的方子。
锦书亲自去药铺抓了药,又借了客栈的厨房煎好,服侍着苏亦霜喝完,两人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让她好生休息。
一连几日,汤药不断,苏亦霜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,总算将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给压了下去。
这日清晨,她醒来时,觉得身上许久未有的清爽。
“夫人,您醒了?”守在床边的锦书见状,连忙递上一杯温水,“今日感觉如何?”
苏亦霜接过水杯,浅浅抿了一口,道:“好多了。总躺着也气闷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锦书与锦画见她恢复了精神,都十分高兴,立刻取来一套素雅的湖蓝色衣裙为她换上。
主仆三人出了客栈,才发现城内比她们初到时要热闹许多。
街道上人声鼎沸,摩肩接踵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。
“那是什么?如此热闹。”苏亦霜被前方一处围得水泄不通的高台吸引了目光。
锦画踮起脚尖望了望,回道:“回夫人,看那旗子上的字,像是本地在举办斗茶大会。”
几个丫头因为一直陪在她身边,都学了字,帮忙看账簿,这会儿倒是方便很多。
苏亦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果然见到几面锦旗迎风招展,上面用苍劲的笔法写着“斗茶魁首”、“徽州茶事”等字样。
她被勾起了兴致,这在京城倒是从未见过的民间盛事。
“我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看看。”她不喜与人拥挤。
锦书心思活络,很快便引着她进了旁边一座三层高的茶楼。
要了个临街的雅间后,三人凭栏而望,恰好能将整个台子尽收眼底。"

然而,他的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缠绕,死死地钉在了山石之上,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元宥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苏亦霜在池边换了个姿势,竟是转过身来,侧坐在了光洁的白玉石阶上。
她的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还浸在温热的水中,轻轻晃动,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。
大概是觉得热,她将身后湿漉漉的长发尽数拨到了一侧的肩头,露出了整个光洁的后背与优美的肩颈线条。随即,她又将垂在胸前的几缕湿发向后拢去。
就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让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元宥的眼前。
元宥的瞳孔骤然紧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下一瞬又轰然炸开,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,最后尽数汇集到了某一处,烧得他口干舌燥,浑身滚烫。
他看到苏亦霜打开了一个似乎装着膏药的白玉小罐,用纤细的手指挖出一小块温润的膏体。
她的动作自然而然,没有半分忸怩。
那双看上去柔软的手,此刻正带着那抹乳白的膏体,缓缓地,一寸寸地,抚上了自己胸前那片最为莹润的肌肤。
雪白的珍珠膏与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色的肌肤甫一接触,便好似初雪落在红梅之上,色泽对比强烈,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。
她的手指带着轻柔的力道,在那片柔软上画着圈,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均匀。
那是一种全然舒展的姿态,带着对自身身体的全然接纳与爱护,不含半分情欲,却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要来得致命。
元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,他死死地攥着拳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。
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卑劣的窃贼,偷窥着神女沐浴,每一眼都是罪过,可每一眼,都让他沉沦得更深。
他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跟随着她的手。
看着那只手从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下,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,最后,竟是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片被大腿半遮半掩的、最为隐秘幽深的地带。
尽管因为侧身阻挡了大部分的视线,但元宥完全可以想象那里的景象。
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里的模样,想象着那细腻的膏体是如何被她亲手覆上,想象着那里的触感会是何等的温软。
就在这时,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从苏亦霜的唇边溢出,呻吟里带着一丝微痒的战栗。
这声轻哼仿佛一道惊雷,直直劈入元宥的脑海深处,将他最后一道名为克制的防线彻底摧毁。
他再也无法忍受。
他恨不得此刻就从这假山上飞身而下,冲到她的身边,用自己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,握住她那只正在动作的纤手。
他想代替她的手指,用一种更为粗暴也更为怜惜的方式,在那片美好的土地上攻城掠地,让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这般无知无觉的轻哼,而是真正为他动情的,破碎的哭泣与呻吟。
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升起,便如燎原之火,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理智的弦,应声而断。
元宥猛地向后仰去,整个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粗砺的假山石上。
山石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,非但没能浇熄他体内的火焰,反而像滚油中溅入的冷水,让他焚烧得更加猛烈。
他的呼吸混乱而灼热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痛楚,每一次呼出都变得粗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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