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州还在自顾自地说:
“你只要记住,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傅太太,今晚的晚宴,我也只会带你去。”
晚宴?
黎梦霜只觉得荒谬绝伦。
打一巴掌,再给一颗甜枣?何况这算什么甜枣,只有恶心。
晚上,她还是被强行换上华丽的礼服,拉到了晚宴现场。
腹部的伤口被礼服设计巧妙遮掩,无人看见。
周围满是羡慕的奉承。
“傅太太真是好福气,傅总还是这么疼您。”
“真是郎才女貌,恩爱如初啊。”
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她忍无可忍,躲到阳台,拨通手下的电话。
“我母亲的事确认了吗?傅云州的人是不是也在?”
“那边确实有傅总的人,我们还在对峙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黎梦霜的心一沉,最后一丝侥幸破灭。
“小心行事,暂时别起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