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梦霜心知不妙。
傅云州已经大步走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:
“是你干的?”
“我想杀人,从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黎梦霜直视他,声音冰冷。
就在这时,那个被按住的男人突然指着黎梦霜大喊:
“就是她!是她给我钱让我这么干的!说是给那个小姐一点教训!”
傅云州的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!
“你明明知道她是纯洁的石女!男人是对她最大的侮辱!”
他声音压抑着暴怒,“看来,你是想亲自体验一下她受到的惊吓。”
几个保镖立刻上前扭住她。
“傅云州!”黎梦霜挣扎着,想到母亲,硬生生将反抗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被强行塞进车里,车子一路疾驰。
最终停在一个肮脏混乱的巷口。
“傅总吩咐了,让您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。”
保镖冷漠地说完,将她推下车。
黎梦霜穿着裸露的礼服,踉跄着跌倒在泥泞的地上。
这是他们曾经路过过的贫民区。
周围瞬间投来无数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下腹的伤口还在疼,而刚才喝的酒似乎也有问题,浑身燥热无力。
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嬉笑着围过来。
脏手直接摸向她裸露的胳膊和肩膀。
“滚开!”黎梦霜厉声呵斥,声音却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将她淹没。
这就是傅云州给她的教训?
曾经傅云州口袋里只有一百块,宁愿去偷去抢,也不愿意让她住在这。
只因为危险。
可如今呢?她心在此刻彻底碎了。
就在一只脏手快要摸到她脸颊时,她猛地摸到旁边一块板砖砸去。
她黎梦霜绝不会轻易倒下,该付出代价的人,不是她!
混乱中,黎梦霜拼命地往外跑去。"
医生站在一旁,语气带着一丝不忍:
“这次流产对身体损伤很大,失血过多,以后一定要好好休养。”
“否则想再怀孕,恐怕会非常困难。”
孩子没了。
黎梦霜死死攥紧床单,指甲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心口的空洞和绝望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剧烈。
她闭上眼,仍然是傅云州毫不犹豫推开她,紧紧护住苏眠的画面。
他心里,早已没有她的半分位置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傅云州走了进来,额头上贴着纱布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你醒了?”他声音有些干涩,“苏苏她伤得比较重,毕竟石女身体本就特殊,很虚弱。”
黎梦霜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声音嘶哑地打断他:
“我不想听。”
傅云州顿了顿,转移了话题,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补偿:
“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。我们的人晚了一步,她被另一伙人带走了。”
“但我发誓,我会继续找,一定把她平安带回来给你。”
黎梦霜心里冷笑,原来这几日他反常的讨好和补偿。
是因为弄丢了她母亲而产生的愧疚。
可惜,她不需要了。
带走母亲的就是她的人。
傅云州看着她冷漠的侧脸,沉默片刻,终于说出了真正的来意:
“你再救苏苏一次。她失血过多,急需输血,医院血库紧张。”
“你们血型一样。”
黎梦霜猛地转头看他,眼神像看一个怪物:
“傅云州,你让我给她输血?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傅云州站起身,眼神逐渐变得冷硬而固执。
带着他惯有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欲:
“就这最后一次,相信我。”
他话音落下,两个穿着白大褂、却明显是他手下的人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