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不责众,而且他们当初都没成年,他们又不会死,我为什么报警?”
说罢,我看向人群中最豪气的男人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你有很多钱吗?你能让你儿子起死回生吗?”
这是班长的父亲,这个优等生骨子里流着的是更冷地血。
男人地眼神慌乱:“我看你在胡说八道!我儿子品学兼优,肯定干不出这种事!”
我摇摇头:“你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,不管你怎么有钱,你儿子都死了。”
“在把他一刀毙命之前,我先砍断了她的双手,腌了他的生殖器,我让他躺在粪桶里感受死亡的到来。”
班长父亲的脸色发白,眼里地恨意加重。
我又转向一对看着些许贫穷地夫妻。
“体育课代表的家长吧?你儿子更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儿子是第一个欺负我女儿的,就因为她说了一句我爱你。”
“被一个傻子喜欢,是不是很丢人?”
那个最凶狠最憔悴地母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,她疯狂敲着自己的心口:“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!他是个好孩子啊!”
陈队长问:“你说全班人都欺负你女儿,为什么我这么不相信呢?难道他们全部都是坏人?”
我摇摇头:“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,可袖手旁观难道就不是错了?”
“而且我等了整整三年,没有一个同学承认错误,也没有一个人因此感到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