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脚砸在了我身上。
我的头皮被扯的生疼,一块带着头皮的头发被扯了下来。
如果不是有警察地保护,我恐怕等不到死刑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林警官虽然在一旁保护我,但也冷嗤道:“如果不是身上这身衣服,我都想打你。”
只有安英,看见我这幅惨样子后哭了。
“许老师,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告诉我们好不好?”
“我和警察都会保护你的。”
我觉得她天真的有点蠢。
我擦了擦脸上的血,血却越来越多。
“保护我什么?我就是杀人犯,就算被打死,也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05
没人愿意为我清理伤口和包扎,在所有人眼里,我都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等到伤口自然结痂,我又被重新带回了那间审讯室。
两个瓦数十分高的白织灯照着我的脸,我一闭上眼睛,眼前全是红光。
这是一种防止犯人睡觉休息的一种审讯办法,看来这次他们要动真格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