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吐出一大口气:“就是这样,他们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社会资源,有更多的出路,却偏要跟我们这种乡镇人抢唯一的出路,你说可不可气?”
陈队长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异样起来,“你的嫉妒心是不是太严重了,因为自己没有出路就要葬送所有人的出路吗?”
我平静地点点头:“死亡是唯一的公平。”
安英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问道:“老师,你是什么时候得的病,为什么不治了?”
我撇了她一眼:“如果能治,你以为我会主动放弃?我要死了,所以看不得别人好活,这个答案,你们满意了吧?”
安英地眼里蓄满泪水:“老师,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,你明明是个好老师……”
我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够了,你知道我为什么资助你吗?”
“因为你也穷,你家里和我家里一样穷,我以为你能超过这些富二代学霸们,结果呢。”
我冷哼一声:“没想到你怎么不中用,真是枉费我的一片苦心。”
安英彻底愣住了,她眼里的光渐渐熄灭,我唯一的自持者也没了。
我别过头去,打了个哈欠:“今天的审讯可以结束了吗?”
陈队长眼神凝重地看着我:“你真的是个反社会人格,你这样的人,死刑也不怨!”
我一点都不害怕,反而厚颜无耻地问:“那死刑犯死前有没有完成最后一个愿望的权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