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谁会在乎一个死人,她自己要留在村子里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堂姐恶毒又畅快地笑道:“给一老男人当老婆比做鸡还惨,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,谁让她自己考得零分。”
我气得发抖,恨不得杀了这对渣男贱女,可我只是个被难产害死的灵魂,什么都做不到。
我学习比她更好,如果不是她跪下来求我先送她出去,我怎么可能死得那样惨!
后背被猛得一戳,我才惊醒过来。
我身后坐着的正是堂姐,她戳我,是为了让我给她露出答案。
我看着眼前的试卷,脑海却是一片空荡荡。
距离我上辈子高考,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年,在痛苦地折磨当中,我根本一点知识都记不起来。
我满手是汗地握住笔,紧闭双眼。
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我不仅要交白卷,我还要上大学!
考完第一门,出门后堂姐焦急地问:“菲菲,你怎么都不让我看啊?你明知道我成绩不好,万一,万一我爸把我卖了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着急地快要哭出来,“你爸对你好,他肯定不会把你卖给村里的老男人,可是我就不一样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