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结局
  • 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结局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6-03-12 19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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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,由网络作家“猴子爱酒”近期更新完结,主角苏见欢元逸文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 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

夜风穿过回廊,带着一丝山间的凉意。

元逸文站在花厅的屋檐下,静静地看着院中一株被月光照得通体剔透的玉兰。

他早已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狼狈与不堪,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在脑后。

因为常年习武,让他的身形挺拔。

此刻神态自若,浑身上下都透着皇家独有的矜贵与从容,仿佛之前在假山后那个被欲望吞噬的人,只是一个荒唐的幻影。

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。

苏见欢的身影出现在灯火阑珊处,她换了一件藕荷色的长裙,更衬得肌肤赛雪,眉眼如画。

或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,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干净而温暖的香气,像雨后的花苞,清丽得让人心折。

元逸文的目光与她相接,心中那头刚刚被压制下去的野兽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
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脸上却挂起了恰到好处的歉意微笑。

“这么晚了还叨扰夫人,实在是在下的不是。”他的声音温润如玉,听不出丝毫异样。

苏见欢走到他对面,隔着一张红木小几的距离站定,客气地回道:“元公子言重了。我只是听下人说您还未离开,不知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?”

她说话时,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元逸文身后的随从。

那人穿着普通仆役的青布衣,身形却比寻常人要健硕几分,垂手站着,一动不动,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,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。

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在苏见欢心头一闪而过。

这人不像个随从,倒更像个训练有素的护卫。

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瞬,她并未深究,很快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元逸文身上。

元逸文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,他拱手作揖,姿态诚恳至极:“不瞒苏小姐,方才家中派人递了急信,有些要事耽搁了行程。

如今城门已关,怕是……要在此处叨扰一晚了。在下保证,明日天一亮,立刻便走,绝不多做打扰。”

他言辞恳切,态度谦和,将一切都归结于意外。

苏见欢见他如此,心中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。

这庄子本就空着许多院落,多留一位客人过夜也并非什么难事。

她温和地笑了笑,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元公子不必介怀,出门在外,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。元公子就直接在今日午休的地方休息就是,不用过于担心。”

“如此,便多谢夫人了。”元逸文的眼底漾开一丝得逞的笑意,但面上依旧是感激的神色。

“元公子客气了。”苏见欢微微颔首,见事情已经说清,晚膳的时辰也差不多了,便顺势邀请道,“既然公子今夜要留下,想必也还未用膳。若不嫌弃,不如一同用些便饭吧?”

这个邀请正中元逸文的下怀。

他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几分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欣然应允:“能与夫人共进晚膳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
晚膳的菜肴清淡而精致,一如苏见欢这个人。

席间,元逸文谈吐风趣,上至天文地理,下至奇闻逸事,信手拈来,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出话题,又能在苏见欢略显疲惫时体贴地收住话头。

一餐饭下来,气氛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。

苏见欢对他的印象无比的好,加上元逸文虽然看着年岁和她差不多,但是丝毫没有什么臃肿的体态,反而在衣袍的勾勒下显出一副好身材,长相也是合乎她的喜好。

她以前就曾想,等两个小兔崽子都长大了,她也可以撒手不管。

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养个面首玩玩。

不管怎么说,她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,到时候就住在庄子上,养个小白脸在身边,倒是可以解乏解闷,解一下身体的饥渴。

她一向觉得食色性也,别说男人,就是女人,都应该坦诚对自己身体的欲望,这些都很正常。

如果不是她一直居住在伯爵侯府不方便,早就把面首养起来了。

女人,总要取悦自己为先。

饭后,元逸文便被人引去了中午休息的客院,苏见欢也回到自己的院落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
夜,愈发深了。

月影西斜,万籁俱寂。

客院的屋顶上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立着。

若是苏见欢见到,就能认出那是元逸文之前身边的随从,此刻他正看着自己换上了一身玄色紧身衣的主子,面巾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。

若是此刻能揭开他脸上的黑布,便能看到一张十足的苦瓜脸。

他家主子一定是疯了。

这位在宫中杀伐决断,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皇帝陛下,竟然要夜探一个寡妇的闺房。

此事若是传扬出去,莫说皇家的颜面,就是这位夫人的名节,也要毁于一旦。

这简直比去龙潭虎穴行刺还要荒唐,还要命。

可是主子的命令,他不敢不从。

他身形一闪,如一片落叶般飘至苏见欢的院落,先是将院中的人点了睡穴,又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竹管,对着窗纸的缝隙,轻轻一吹。

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,便袅袅地飘进了卧房之内。

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退回暗处,为主子守着这荒唐的一夜。

卧房内,安神香的效力让本就睡熟的苏见欢,睡得更加安稳。

元逸文推开窗户,身形矫健地翻了进去,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
他本不想如此。

躺在客房冰冷的床榻上,白日里在假山后窥见的那一幕,却如同烙印一般,反复在他脑海中灼烧。

那细腻的肌肤,那纤巧的足踝,那压抑的喘息,无一不搅得他心头燥热难耐,根本无法入眠。

一想到明日天一亮,他便要动身回宫,下一次再见她,还不知是何时。

这股冲动便再也压抑不住。

他决定的事,从不后悔。

况且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做这等逾矩之事,心底深处,竟隐隐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刺激。

房间里很暗,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窗格透进来,勉强视物。

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所带着的清香,干净、温暖,像某种不知名的花,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,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循着那幽香,缓步走到床前。

借着月光,他看清了那张雕花的拔步床,以及床上那层层叠叠的纱幔。

元逸文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。

他伸出手,指尖微颤,缓缓掀开了最外层的床幔。

随着纱幔被一点点撩开,床榻上的人儿也渐渐清晰。

那一瞬间,元逸文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
她睡得很沉,侧着身子,脸颊枕在柔软的锦被上,几缕青丝散落在脸侧,衬得那张素净的睡颜愈发恬静美好。

大概是睡梦中觉得热,或是本就不喜束缚,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小衣,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修长的脖颈上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
随着她平稳的呼吸,胸口那柔和的曲线微微起伏,在朦胧的月色下,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
这一幕,比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香艳,更具冲击。

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、纯粹的、脆弱的美丽。

元逸文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荡漾与震撼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美色,迷恋那种禁忌的刺激。

可此刻,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睡颜,心中那一直翻腾的欲望,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柔软。

他想触碰她,却又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,这念头一起,就让他整颗心都乱了。

元逸文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她枕边的脸颊齐平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五官,最后落在了红润的朱唇上。

他从未渴望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过,也从来没有这样打量过一个女子。

近到,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,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
这寂静的、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里,一种名为占有的欲望,在他的心底疯狂滋长,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。
"

兔子慌不择路,一头冲出桃林,眼看就要跑到前面的空地上。
苏见欢心中一喜,正要发力再追,那兔子却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,整个身子一弹,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,四脚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。
“我的兔子!”苏见欢惊呼一声,连忙刹住脚步。
她定睛看去,只见一只骨节分明,强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,轻松地拎起了那只晕死过去的兔子的耳朵。
顺着那只手往上,苏见欢看到了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。
他穿着一身玄青色的常服,料子瞧着极好,却无甚纹饰,显得简练而沉稳。
男子的面容俊朗,眉如墨画,鼻梁高挺,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这山间的落英缤纷和她急匆匆的闯入,都未曾让他有半分动容。
元逸文确实未曾动容,直到他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脸。
不同于他见惯的那些青涩少女,眼前的女子年岁似乎正是花信之年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却因方才的追逐而落下几缕碎发贴在鬓边,非但不显狼狈,反而衬得那张白皙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桃花般的粉润。
她的眼眸明亮,带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懊恼与急切,那股子鲜活的生命力,糅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,竟形成一种纯真又矛盾的魅惑。
一瞬间,元逸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,漏了一拍,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起来。
苏见欢在外人面前,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。
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,开口问道:“这位公子,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。”
元逸文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,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:“哦?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,有何凭证?”
苏见欢被他问得一噎,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:“我追了它一路,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。公子突然出现,捡了我的猎物,似乎有些不妥吧。”
“是在下唐突了。”元逸文非但没生气,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,“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,在此处迷了路,腹中正饥,见这野物自投罗网,还以为是上天眷顾。”
他言语客气,苏见欢也不好再咄咄逼人。
她打量着对方,见他气质不凡,不似寻常人物,便放缓了语气:“原来公子是迷路了。此地是振武伯爵府的私家山林,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,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。”
振武伯爵府。
元逸文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,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。
看她年岁,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,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,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。
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,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:“原来是伯爵府,失敬。既如此,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?我想寻个人,给家人递个信,让他们不必担忧。”
苏见欢本就不是小气之人,听他言辞恳切,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,便欣然点头:“这有何难,举手之劳罢了。公子请随我来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元逸文极自然地笑了下,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,“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,便物归原主,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。”
苏见欢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,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。
她伸手接过兔子,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眉眼弯弯,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,璀璨得惊人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
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,纯粹又明媚,直直撞进了元逸文的眼里,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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