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旦没有住手,反而一脚踩住他的手背。
“你是精神病患者,可我也是出于防卫抵抗,毕竟我学过法,知道拿你怎么样。”
加重力度时,陆滔疼得连连惨叫。
沈佳宜赶紧用力推开我:“够了,我知道你是在气我,才拿他来出气。”
“你有什么怨冲我发就好了,别为难他。”
见我不肯松脚,沈佳宜就拿起棒球棒敲在我的头上,我吃痛才松开脚。
沈佳宜看到我额头上的血时,顿时一滞,自知自己下手过重。
在她准备走过来观察我的伤势时,陆滔抱着手哭了出来。
“我的手是不是断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可怜的孤儿是没有人疼的,更别说是患有精神病的孤独患者。”
一句话,就成功都卷走沈佳宜的所有注意力。
由紧张改为恼羞成怒地推开我:“活该,谁让你先动的手。”
“行了,不就流了点血吗?不至于死。”
“可陆滔不同,医生交待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他,不能让他受到刺激,否则会拿刀自残还是杀人的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