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遭雷劈地愣了一下,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抓紧时机一拳砸倒陆滔。
他被砸倒在地上,摔倒旁边的酒架,酒水砸落在他的身上。
一向很孝顺我母亲的沈佳宜却无视掉我母亲的脖子还在流血,只心疼地关注毫发无损的陆滔。
我扶起母亲,用手摁住她的脖子,吓到满脸惨白地大喊。
“快救我母亲!”
而陆滔恼羞成怒于我砸倒他,重新站起来拿起玻璃碎片冲过来狠狠地扎进我的血肉里,我却腾不出手来反抗。
警察也反应过来,赶紧持枪制止了陆滔。
好好的婚礼乱成一锅粥,一片狼藉。
母亲抓紧我的手,哭得很虚弱:“小峰不哭,以后不必顾虑到我,过你想过的生活就……就好!”
她一说完,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我顾不上沈佳宜他们,抱起母亲跟上救护车。
可由于扎破了动脉血管,枪救不回来,死在手术台上。
我瘫坐在门口,愧疚不安地落泪。
这是孽缘吗?如果不是,又怎么会在婚礼上染了母亲的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