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琛的脚步一顿,脸上浮起厌恶的表情,“洛时语,这招已经没用了。”他再没有回头。林月瑶得意地走近,俯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就你也配和我争?做梦。”“里面我为你备了份‘大礼’,好好享受吧。”她笑着离开。画面再次一转,疗养院里。黑暗的禁闭室、冰冷的鞭子、那些男人狰狞的笑脸。在这里,只要有男人走进她的房间,她就必须立即跪下解他们的皮带。即便在生理期,也要咽下污秽,说“感谢恩赐”。稍有迟疑,便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......我喉头一哽,心口猛地抽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