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那个从小跟我针锋相对,睚眦必报的妹妹吗?
我眼角红红,忍不住在心中狠狠骂她,
“洛时语,你怎么还这么恋爱脑,吃男人亏还没吃够?”
“上辈子听废物渣男的蛊惑,非要报清北!就你那成绩还想报清北?我要是不给你改志愿,你就成大笑话了!”
“现在更是,都被这样对待了,居然还跪求给傅云琛那个渣男当娇妻!”
可无论我说什么,却再也得不到她半点回应。
我擦干眼泪,任由保镖粗暴地将我拽下车。
疗养院的人迎了出来,一看到是我,他们脸上瞬间写满惊恐:
“她、她不是已经没气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肠子都流出来了......这怎么可能还活着?!”
保镖在一旁嗤笑:
“胡说什么呢?你们自己看看,她身上连道疤都没有!”
“绝不可能!我亲眼见过她浑身都是新伤叠旧伤......怎么会一道疤都没留下?!”
我站在原地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争论不休。
直到,他们突然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