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已经答应了去巴黎,和我朋友合作。”
父亲在电话那头听着,不断发出叹气声,可做父亲的也不能说什么,只好随我的意愿去。
我多想这一切只是一场恶作剧,是顾怀川在捉弄我的而已。
可如果不是耳机突然坏掉,我永远也听不到这个秘密。
刚这么想着,宋恒就打开门,许是又累又困才没注意到阳台上的我。
猩松的沐袍露出她的胸脯,她半眯着眼睛走进卫生间,门也不关地提起沐袍蹲下来小便。
这一刻,我终于信了这一切不是恶作剧,而是残忍的事实。
是我还在自欺欺人而已。直到中午,他们才睡饱醒来。
见我不在家,顾怀川也不装了,让宋恒帮他穿衣服。
可穿好后,宋恒就突然呕吐了起来。
吓到顾怀川不知所措,宋恒赶紧安慰他。
“你傻啊!我这是怀孕了,怀了你的孩子。”
“啊!什么时候的?”
“上个月前你不是去找我了吗?也就是那一晚的事,你忘了戴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