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回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周琼英点头,“刚刚在外面瞧见冬儿姐姐了,听说她要结婚了,买了好多东西回来,还给我吃了颗大白兔奶糖呢。”
“贪吃鬼。”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小女孩的额头,薛敏敏迅速起身,那得快点把手表要回来,万一人结婚搬走了怎么办。
两家挨得很近,薛敏敏站在院子里都能听见隔壁吵吵闹闹的说话声,她刚迈出大门,就被人叫住,“敏敏!”
薛敏敏扭头,站在隔壁门口拿着扫帚的年轻姑娘应该是谈冬儿,她的头发浓密,梳着两根粗粗的麻花辫,面容清秀,健康的小麦色肌肤,穿着蓝色的工厂制服。
拿不准原身跟谈冬儿的关系,薛敏敏有些迟疑,反倒是谈冬儿先忍不住,扔了扫帚跑过来,“才一个月不见,你不记得我了?”
薛敏敏摆出倨傲的态度,仰着头,“我又没有老年痴呆。”
谈冬儿噗嗤一笑,“对了,我把手表还给你,你跟我来。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,薛敏敏以为需要一场恶战才能把手表要回来呢。
进了谈家院子,有人跟薛敏敏打招呼,她都不认识,就点点头,大家也见怪不怪了,从原身来河坝子村,一直是这态度。
谈冬儿的房间比薛敏敏现在住的屋子小,左右两边各放了一张床,她跟妹妹同住一个屋。
“喏,还给你。”谈冬儿拿起装饼干的铁盒子,打开盖子,手表好好地用布包着。
薛敏敏拿起来一看,又一个惊喜砸在她头上,居然是梅花,普通手表大概一两百块钱,原身这块是瑞士进口的,怎么着得八九百块钱,就算二手卖了,也能值不少钱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薛敏敏问道,盒子里还放着十块钱。
“当初说好跟你租的,我知道你看不上这钱,但我也不好意思不给啊,你就收下吧。”她将整个盒子往薛敏敏身上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