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工团报名截止前一周,丈夫派人打断了我的腿。
他的好友劝他。
“你为了宁紫瑛,撕掉了你老婆的报名表,还打断了她的腿,她要是知道了,能原谅你吗?”
“你明知道进铁路文工团是她唯一的梦想,你还亲手毁了她?”
丈夫不以为然地笑笑。
“我不能让她抢了紫瑛的名额,她爱我,就应该自己退出。”
“阿冰虽然伤了腿,这辈子也成不了优秀舞蹈家了,但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不会让她受了委屈。”
“其实,抛头露面跳舞有什么好的,乖乖在家,给我生个孩子才是正事。”
我沉默不语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转身离开。
文工团选拔当天,我戴着面纱参赛。
丈夫捧着鲜花准备为宁紫瑛欢呼时,颁奖嘉宾却喊出了另一个名字。
“第一名,袁冰清!”
1.
我攥着拐杖,站在外墙的窗户旁,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林臻的声音带着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