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抖音
  • 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抖音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5-09-19 17:0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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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具潜力佳作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,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!主人公的名字为苏见欢元逸文,也是实力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精心编写完成的,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抖音》精彩片段

徐灵娟以为苏见欢是看中了她的手艺,心中一喜,连忙点头应道:“正是娟儿亲手做的。姨母若是喜欢,娟儿也能给姨母做几身时兴的款式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一旁的秋杏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清脆,在这安静的花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似乎也觉得失礼,连忙用手帕掩了掩嘴,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苏张氏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,却听秋杏用一种既恭敬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语气说道:“表小姐的手艺真是别致。只是我们夫人穿的衣裳,从选料到针脚,都是有定例的,一针一线都不能马虎。
府里的绣娘都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,她们做的活计,那才叫一个精细。”
秋杏顿了顿,故作为难地看了徐灵娟一眼,继续道:“若是夫人穿着表小姐这样手艺的衣裳出门,府里的绣娘们怕是都要羞愤得寻个地缝钻进去了,这实在太丢咱们府中的脸面。”
这番话,明着是夸府里的绣娘,暗地里却将徐灵娟的针线活贬得一文不值。
徐灵娟的脸“刷”地一下就白了,随即又涨得通红。
她下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,脑袋深深地垂了下去,恨不得地上真有一条缝能让她钻进去。
刚才那点子看上去还算灵动的表情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难堪和羞辱。
“放肆!”
苏张氏猛地一拍桌子,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出几滴。
她怒目圆睁,指着秋杏对苏见欢厉声喝道:“欢娘!你这是什么意思?自己不说话,却让一个下贱的丫鬟来作贱你外甥女!她还是个孩子,你就这么容不下她?”
苏见欢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自己的母亲,神色平静无波:“母亲息怒。秋杏说的也是实话,我这府里的人,哪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?各
司其职,都要做到顶尖才行。若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伺候,岂不是乱了规矩?”
她的话语不重,却字字诛心。
不仅是帮秋杏撑了腰,更是直接断了徐灵娟进府的念想。
言下之意,你徐灵娟,还不够格。
苏张氏和徐灵娟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,青一阵白一阵,像是被人当众甩了几个耳光。
苏见欢仿佛没有看到她们的窘迫,嘴角微微一扬,露出一抹客气而疏离的笑容:“母亲也知道,老二近来温习功课要紧,府中上下都需得清净。最近这段时日,府里闭门谢客,就不多留母亲和娟姐儿了。”
她朝门外扬了扬下巴,声音清淡:“来人,送老夫人和表小姐出去。”
这话无异于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苏张氏在徐灵娟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,自己女儿一点颜面都没给留,这和她来之前说的话以前都不一样,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猛地站起身,指着苏见欢的鼻子,声音尖利:“好,好你个苏见欢!翅膀硬了,连亲娘都敢往外赶了!”
她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徐灵娟,满脸怒容地撂下狠话:“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回娘家,将来在这丰家受了委屈,也别想着家里会给你撑腰!我倒要看看,离了娘家,你这夫人的位置能坐多稳!”
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地拽着徐灵娟,气冲冲地走了。
花厅里瞬间恢复了安静。
苏见欢静静地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"


苏见欢在外人面前,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。

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,开口问道:“这位公子,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。”

元逸文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,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:“哦?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,有何凭证?”

苏见欢被他问得一噎,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:“我追了它一路,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。公子突然出现,捡了我的猎物,似乎有些不妥吧。”

“是在下唐突了。”元逸文非但没生气,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,“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,在此处迷了路,腹中正饥,见这野物自投罗网,还以为是上天眷顾。”

他言语客气,苏见欢也不好再咄咄逼人。

她打量着对方,见他气质不凡,不似寻常人物,便放缓了语气:“原来公子是迷路了。此地是振武伯爵府的私家山林,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,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。”

振武伯爵府。

元逸文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,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。

看她年岁,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,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,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。

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,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:“原来是伯爵府,失敬。既如此,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?我想寻个人,给家人递个信,让他们不必担忧。”

苏见欢本就不是小气之人,听他言辞恳切,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,便欣然点头:“这有何难,举手之劳罢了。公子请随我来。”

“多谢夫人。”元逸文极自然地笑了下,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,“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,便物归原主,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。”

苏见欢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,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。

她伸手接过兔子,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眉眼弯弯,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,璀璨得惊人。
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

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,纯粹又明媚,直直撞进了元逸文的眼里,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。

他看着她抱着兔子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样子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
振武伯爵府,她叫什么名字?

是客居还是主人?

这个念头,毫无预兆地,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神。

山路蜿蜒,苏见欢提着兔子,脚步轻快,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发着光。

她走在前面引路,浑然不觉身后的元逸文在经过一丛茂密的灌木时,右手在身后极快地变换了一个手势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垂下。

林中光影斑驳,没走多远,便看到几个身影正焦急地张望着,正是苏见欢的丫鬟春禾与几个婆子。

“夫人!您可算回来了!”春禾一见苏见欢,提着的心总算放下,快步迎了上来。

当她的目光触及跟在苏见欢身后的元逸文时,顿时吓了一跳,后面的话也咽了回去,只是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。

几个婆子也同样面露惊疑,却都训练有素地垂下眼帘,不敢多言,只是默默地将苏见欢护在了身后。

“不必紧张。”苏见欢安抚地拍了拍春禾的手,笑着解释道,“这位公子在山中迷了路,我带他去庄子上歇歇脚,再寻人给他家人送个信。”

听闻是迷路之人,春禾等人的神色才缓和下来。

她们见这男子气度非凡,衣着华贵,确实不像山匪恶人,便不再那么紧张,只是依旧保持着几分戒备。
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的庄子。

庄子不大,却打理得干净雅致,青砖黛瓦,一派田园风光。

苏见欢将兔子交给一个婆子,转头对元逸文客气地说道:“公子若不嫌弃,不如就在庄子上用些便饭吧?您跟下人说一声,给您府上送个信,想来也要些时候。”

这本是一句场面上的客套话,毕竟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已是不妥,更何况是一同用饭。

元逸文却像是没听出她的客气,欣然应允:“如此,便叨扰夫人了。”

他答应得如此干脆,苏见欢反而愣了一下,一时间竟不好再开口拒绝。

她看着对方坦然中带着笑意的眼眸,心中暗道,这人倒是个不见外的。

罢了,左右是在自家庄子,又有下人在,想来也无妨。

“公子客气了,”苏见欢很快恢复了仪态,吩咐春禾道,“去准备些饭菜来,虽是粗茶淡饭,但也要尽心招待贵客。”

庄子里的饭食,自然比不得伯爵府的精致。

一张方正的八仙桌上,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,一盘新摘的翠绿青蔬,一碗炖得奶白的野菌汤,还有一碟金黄的烙饼。

按理,苏见欢是不该与外男同桌用饭的。

但一来此地是乡间庄子,规矩不比京城森严;二来,这里只有她一个主家,若她避而不见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,失了待客之道。

她便在主位坐了,请元逸文坐在客位,中间隔着些距离,倒也合乎礼数。

元逸文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青蔬,细细品了品,随即赞道:“这道菜看似寻常,入口却清甜爽脆,带着一股山野的鲜活气,实在难得。”

苏见欢闻言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公子过奖了,不过是庄户人家自己种的,图个新鲜罢了。”

她也是很喜欢这种新鲜劲,所以只要住在庄子上,都会吃现摘的。

“夫人谦虚了。”元逸文放下筷子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语气诚恳,“所谓凡事有道,能将这寻常的庄子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,将这普通的菜蔬烹调得别有风味,足见主人的蕙质兰心。”

这番话夸得不露痕迹,既赞了景,也赞了人,偏偏又说得十分真挚,让人听了心生欢喜。

苏见欢被他这番话恭维得脸颊微热,嘴上却道:“公子真会说话,我不过是闲来无事,随意拾掇罢了。”

她笑起来时,眼波流转,明媚动人,让元逸文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。

他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真实,不再是先前那般带着疏离的客气。

几番交谈下来,气氛融洽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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