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那么多人,你跟我耍脾气?你好歹也是成功人士,不知道给自己留体面吗?”
苏轻语一副她很委屈的样子指责我,脸上的表情是高洁冷傲的,但眼眶却是能流出泪水的。
她在展示她的骄傲,也要同时诉说委屈。
以前她每次这个样子,我都会立刻选择去哄她,哪怕是她错的离谱,我也都会先认错。
因为她家对我有恩,她已故的父亲为我捐赠过脏器,否则我早就死了。
所以哪怕当初婚礼上,她要嫁给的人是逃婚的邵伯约,看在她无助时,求我跟她结婚时,我还是同意了。
我同意,并不只是报恩,也是因为对她有爱。
哪怕后来我知道,她心里面还有邵伯约,可我却还是想用我对她的好来感动她。
所有她的错我都能容忍,也愿意容忍,我愿意把她宠成一个公主。
但原则性的错,是不能容忍的。
说一句糟践自己的话,今天苏轻语哪怕只是给邵伯约做人工呼吸,没有后来的长吻,我都会选择忍下来,哪怕是被人鄙视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苏轻语咆哮。
我静静的看着她说:“苏轻语,作为许太太,你邀请前男友进家门就已经有失体面了,而你为他做人工呼吸就已经是在自毁脸面了,最后你们的长吻是在践踏我的尊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