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麻木地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其实这样的流言我早就不会在乎了,我唯一在乎的两个人只有秦煜和奶奶。
只是因为我的无能,不仅没有维持住我在秦煜心底的最后一丝美好,还没能照顾好奶奶。
我成了秦煜心里肮脏的存在,让奶奶独自一人在养老院里面对无边的孤独。
秦柏沉默地听完了他的话,神色晦暗。
突然捏紧了拳头,狠狠地砸了上去,男人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发出阵阵惨叫。
秦柏转身离开时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嗤笑一声,「我真是疯了,居然会来打听那个女人的去向。」
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,「放浪形骸,自甘下贱的东西。本来就没有资格留在秦家。」
「死了?我看她就是不知道怀了谁的野种,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罢了。」
我漠然看着他远离的背影,听着他不假思索的污蔑。还好,我从来就没有奢求过他的信任。
就当他说的都是真的,好在他是真心实意地相信我还活着。
至少秦煜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了。
(四)
沈兰一连几日都陪着秦煜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