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前文+番外
  • 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前文+番外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5-09-20 13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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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猴子爱酒”的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小说内容丰富。精彩章节节选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前文+番外》精彩片段

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垮他现在这张温雅的面具。
原来在她眼中,他所求的,她所想的,从一开始就偏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想着如何将她纳入羽翼,接入宫中,许她一份尊荣与陪伴。
她却在盘算,他够不够资格做她的枕边玩物。
这认知,比任何直白的拒绝都更让他感到挫败与新奇。
“我知道,”苏见欢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,目光落在杯中的涟漪上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的想法,一般人无法接受。可我,也不需要一般人接受。”
她抬起眼,直视着他震动未消的眼眸。
“所以,我才说,元公子,我们之间应当划清界限。因为你,不合适。”
“为何不合适?”元逸文几乎是脱口而出,问完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做面首,最要紧的是干净。”苏见欢的用词直接而犀利,“我说的干净,不是指身子,而是指牵挂。我不想在我寻欢作乐的时候,还要去考虑他背后是否有一大家子人要养,是否还有几个孩子在等他回家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依旧坦白,“我有孩子,自然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牵挂。我不想再给自己添任何麻烦。我想要的,是一个无牵无挂,只属于我,能让我随心所欲,不必负任何责任的存在。”
她的话如果被那些老学究听到,定然会觉得十恶不赦,甚至会大骂一通。
但是此刻,她剖开自己惊世骇俗的欲望,也精准地将他从她的考量中彻底剔除。
“元公子有四个孩子,有偌大的家业,有身为父亲的责任。你是一个完整的人,一个有自己沉重过往和漫长未来的人。”苏见欢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在这场谈话中落下了一个句点,“你太重了,我要不起。所以,你并不合适。”
她说完,便安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反应。
是勃然大怒,还是拂袖而去,她都做好了准备。
元逸文没有动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那张俊朗的脸上,震惊、错愕、恼怒、荒唐,种种情绪交织翻涌,最终却都沉淀下来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他发现,自己竟无法对她生出真正的怒意。
因为她太坦诚了。
坦诚到让他无法用任何世俗的道德去指责她。
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并且为之划下了明确的底线。
只是这条底线,恰好将他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,毫不留情地摒弃在外。
苏见欢再次离开的时候,元逸文没有再阻拦。
他似乎也没有想清楚,自己究竟该作何反应。
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,看着苏见欢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口,没有再开口挽留。
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那层朦胧的,引人遐思的暧昧氛围,在面首二字出口的瞬间,便被击得粉碎,彻底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好似之前的一切,都未曾发生过。
回到皇宫时,已经是半下午。"


就在此时,台下忽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骚动,尤以年轻女子居多。

“快看!是云少爷!”

“云少爷今年也来了,他定能再夺魁首!”

苏见欢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月白暗纹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上台。

他身形清瘦挺拔,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束起,几缕发丝垂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绝伦。

眉如远山,目若寒星,鼻梁高挺,唇色却极淡,整个人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与清冷。

面对台下近乎狂热的视线,他神色未变分毫,只径直走向最中间那张长案,拂袖坐下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“夫人,这人长得可真好看。”秋杏忍不住小声惊叹。

春禾也看得有些出神,附和道:“确实气度不凡,难怪引得这么多人为他痴狂。”

苏见欢没有作声,只静静地看着。

她见过京城里无数的王孙公子,要么是张扬外露的贵气,要么是刻意端着的风雅,却从未见过似眼前这般,如山巅之雪,清冽干净,又如深谷之兰,幽远静谧的人。

锣声再响,斗茶正式开始。

一时间,台面上风炉里的炭火烧得更旺,汤瓶里的水汽蒸腾。

其余的茶师们纷纷忙碌起来,碾茶、罗茶、烫盏,动作虽快,却难免带了丝急切。

唯有那个叫云流华的男子,动作从容不迫,行云流水。

他先是用沸水冲淋着手中的建盏,那被称为汤盏的动作在他手中,竟像是一场优雅的仪式。

随后,他取出一块茶饼,用茶槌细细敲碎,放入茶碾中,不疾不徐地研磨。

手腕稳定,动作连贯,仿佛不是在斗茶,而是在挥毫泼墨,作一幅意境悠长的山水画。

磨好的茶末经过茶罗的细筛,变得如尘埃般细腻。

取茶勺舀入盏中,手持汤瓶,将初沸的水流精准地注入茶盏,水线细长而稳定,恰到好处地将茶末浸润。

最关键的击拂开始了。

他左手扶着茶盏,右手执起茶筅,手腕急速而有韵律地搅动起来。

旁人击拂,或用力过猛水花四溅,或章法紊乱难以成沫。

而他的手臂几乎不动,全凭手腕发力,那茶筅在盏中仿佛有了生命,上下挥舞,搅起一圈圈白色的旋涡。

很快,一盏乳白色的茶沫便浮现在茶汤表面,细腻绵密,色白如雪,紧紧“咬”住盏壁,久久不散。

这便是斗茶中最为称道的咬盏。

他停下动作,将茶盏轻轻推至案前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赏心悦目,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千锤百炼,精准到了极致。

评判的几位老茶师走上前,先是围着他的茶盏端详许久,又俯身闻了闻香,最后才用茶匙取了一点茶沫细品,脸上皆是赞叹与折服的神情。

结果毫无悬念。

主事者高声宣布:“本届徽州斗茶魁首——清远茶庄,云流华!”

台下顿时掌声雷动,欢呼声几乎要掀翻茶楼的屋顶。

“我就知道,云少爷的七汤点茶法无人能及!”

“何止是茶技,你瞧那风姿,当真是君子如玉,貌似潘安啊。”

邻桌的几个茶客显然是此地的常客,正热烈地议论着。

“这云少爷到底是何人?怎么受到这么多人追捧?”也有人不明所以,第一次来看斗茶,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
“这云少爷可是我们徽州的一大奇人。

他家的清远茶庄,那可是掌握着大夏近半茶叶生意的庞然大物。
"

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街角,瞬间变得落针可闻,只剩下巷子里传出的殴打声和少年的痛呼。
春禾吓得小脸发白,手里的汤匙都掉进了碗里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秋杏则立刻站起身,挡在了苏见欢身前,警惕地看着那个巷口,低声道:“夫人,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苏见欢却没有动。
她放下了手中的汤匙,原本舒展的眉眼此刻已然凝结成冰。
那份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,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搅得粉碎。
她的目光越过秋杏的肩膀,冷冷地投向那个巷口,又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,选择明哲保身的众人。
“老板,”苏见欢的声音不大,却在这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,“那些是什么人?”
馄饨摊老板浑身一颤,似乎没想到这位气度不凡的夫人会开口询问,他嘴唇哆嗦着,不敢回答。
苏见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语气平静,却带着普通人身上没有的威严: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馄饨摊老板见她问起,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他紧张地四下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。
“贵人,您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们,那是城里的黑狼帮!”老板的声音又急又轻,生怕被远处的人听见,“这帮人就是通州的土皇帝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偏偏和官府里的人还有牵扯。咱们这些老百姓,哪里敢惹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恐惧,“之前街口卖炊饼的王二,就因为没交够他们的月钱,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。去报官?官府根本不管!谁敢反抗,谁就没好下场,咱们只能躲着走。”
苏见欢听着,执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她侧过头,对身后的秋杏淡淡吩咐道:“让护卫去,把人救下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秋杏躬身应下,快步走到街角,对隐在人群中的护卫低声传达了命令。
几个身着便服,却掩不住精悍之气的护卫立刻会意,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骚乱之处走去。
吩咐完后,苏见欢便再没多看一眼,仿佛只是随口吩咐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馄饨,又带着秋杏和春禾在街上逛了一圈,买了些当地的特色小食,这才施施然回了客栈。
回到下榻的院落,已是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院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。
院中,几个护卫正笔直地站着,而在他们身前,一个少年局促不安地垂手而立。
正是先前在街上被围殴的那个少年。
他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但衣衫虽然洗得干净,却也打了好几个补丁,看得出家境贫寒。
少年从护卫口中已经得知,是眼前这位贵人出手相救。
当苏见欢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,他猛地抬起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却难掩华贵的衣裳,身姿窈窕,气质清冷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那张脸更是美得让他一瞬间忘了呼吸,只觉得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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