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去皇宫。”
回到府中,已是夜深。
萧衡见到我坐在厅中,他一脸的关切。
“清婉,听说你去宫里了,可是有什么事?”
我垂下眼,语气平淡。
“皇祖母凤体有些抱恙,我去侍奉了片刻。”
他明显松了口气,随即又皱起眉,语气带着关切。
“皇祖母身体不适,自有太医和宫人照料。你如今怀着孩子,最是娇贵,万一过了病气可怎么好?听话,近日就别再进宫了,一切以孩子为重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物件,是一个雕刻得略显粗糙的小木马,递到我面前。
“瞧,我今日有空,亲手给孩儿刻的,喜欢吗?等我们的孩儿出世,我再给他刻更多更好的。”
我看着那粗糙的木马,再想想那柄被拿去博花魁一笑的的玉如意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我抬起眼,缓缓露出一个极淡的笑。
“官人有心了。不过,给孩子的东西,自然是要给最好的。”
“我倒是想好了,我母亲留下的那柄玉如意就极好,寓意平安吉祥。等我临盆那日,便将它请出来放在产房里,有母亲在天之灵和先皇御赐的祥瑞镇着,定能保佑我们母子平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