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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然后不停地暗示保安清场。婆婆却大叫:
“我要见崔有年!”
“他最近卖的地皮明明是我娘家的,他凭什么用卖地皮的钱给颜曼曼那个贱人买小岛!”
前台奇怪地看着她:
“哪里来的神经病。”
我赶到时,婆婆正和保安僵持着。
刚准备上前阻拦时,却看到一对熟悉的身影:
是公公和崔河清。
“开完这次会议后,我就要和颜姨隐居二线了,你小子可上点心,拿捏好分寸。”
“爸,我明白,有您这个标杆在前,我肯定能玩好这局游戏,江元和妈一样太执着于男人对婚姻忠诚,可她们也不想想,咱们这种家庭的男人,一辈子怎么可能就一个女人。”
我心底一凉。
指甲竟不知何时,划破了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