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嫁孤星,被冷面阎王掐腰宠霍承疆柳绯烟
  • 重生嫁孤星,被冷面阎王掐腰宠霍承疆柳绯烟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冰梨崽崽
  • 更新:2025-09-11 02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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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承疆没下车,降下车窗,静静等着柳绯烟。

姚新海见着柳绯烟愣了一下:“柳绯烟,你......”

柳绯烟抓糖给几个干部,满脸堆笑:“姚叔,我开个去城里的介绍信!”

姚新海目光落在车里的霍承疆身上,微微一怔:“你这是......”

柳绯烟模棱两可道:“我爸那头给我找了个工作,让我进城去,麻烦村支书给开个证明!”

“你爸?”姚新海是不信这话的,柳绯烟的生父,离婚后娶了他妹子,如今在城里好好的,怎么可能给这前头的找工作。

他是不打算给柳绯烟开证明的。

可车里的霍承疆目光冷冷望了过来:“一个介绍信而已,很麻烦?”

姚新海心底发怵,赶忙陪笑:“不麻烦,不麻烦!”

他心里纳闷,这人是谁呢,柳绯烟这贱命丫头,咋攀上了这样的大人物,看来,得给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了。

柳绯烟拿着介绍信出来,在几个干部的错愕目光中,望罗家湾方向过去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?!你个丧门星!克死了你兄弟还不够,现在把好好的新郎官也给克跑了,害得我们罗家成了满村的笑话!

柳绯烟,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母亲姚碧云见着几日不见的女儿,没有担心问候,只有尖利刻薄的咒骂。

柳绯烟从小被她骂到大,一颗心早已古井无波,掀不起半点风浪。

而一旁坐在院里收拾蚕茧草笼的大嫂王秀芬,斜眼看着母女俩,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。

“妈,您消消气......”柳绯烟刚开口。

“消气?我消个屁!”姚碧云唾沫横飞打断她:“你自己倒贴送上门,还被人嫌弃,你不要脸,我们全家还要脸!

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灾星贱货,闹出这样的笑话,你咋还有脸回来?

滚!你给我滚!”

她歇斯底里的骂到,看柳绯烟拿淬毒的眼神,不像看女儿,倒像是看仇人,她把自己这一生两个儿子夭折,男人抛弃的罪过,都加注在了柳绯烟这个女儿身上。

如果不是这个女儿,她就不会有这般命运,当初她就不该听柳明勋那个混球的,留下这个灾星。

她就该在她落地之时,扔尿桶里溺死才对。

“就是,”王秀芬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柳绯烟,不是嫂子说你,被男人甩了多丢人啊。

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居然输给一个生过孩子的小寡妇,这要是我,早就寻根麻绳吊死算了,咋还有脸回来丢人现眼啊!”

“这就是你想要回的家?还真是“特别”疼你啊!”霍承疆突然大步进来,阴冷的目光扫过婆媳俩,学着王秀芬的阴阳怪气刺了一句。

姚碧云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
霍承疆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院门口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,压得婆媳俩呼吸瞬间一滞。

王秀芬脸僵了僵,随即反应过来,战战兢兢堆起一脸笑来:

“哎哟!绯烟,这…这位是…?”

《重生嫁孤星,被冷面阎王掐腰宠霍承疆柳绯烟》精彩片段




霍承疆没下车,降下车窗,静静等着柳绯烟。

姚新海见着柳绯烟愣了一下:“柳绯烟,你......”

柳绯烟抓糖给几个干部,满脸堆笑:“姚叔,我开个去城里的介绍信!”

姚新海目光落在车里的霍承疆身上,微微一怔:“你这是......”

柳绯烟模棱两可道:“我爸那头给我找了个工作,让我进城去,麻烦村支书给开个证明!”

“你爸?”姚新海是不信这话的,柳绯烟的生父,离婚后娶了他妹子,如今在城里好好的,怎么可能给这前头的找工作。

他是不打算给柳绯烟开证明的。

可车里的霍承疆目光冷冷望了过来:“一个介绍信而已,很麻烦?”

姚新海心底发怵,赶忙陪笑:“不麻烦,不麻烦!”

他心里纳闷,这人是谁呢,柳绯烟这贱命丫头,咋攀上了这样的大人物,看来,得给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了。

柳绯烟拿着介绍信出来,在几个干部的错愕目光中,望罗家湾方向过去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?!你个丧门星!克死了你兄弟还不够,现在把好好的新郎官也给克跑了,害得我们罗家成了满村的笑话!

柳绯烟,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母亲姚碧云见着几日不见的女儿,没有担心问候,只有尖利刻薄的咒骂。

柳绯烟从小被她骂到大,一颗心早已古井无波,掀不起半点风浪。

而一旁坐在院里收拾蚕茧草笼的大嫂王秀芬,斜眼看着母女俩,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。

“妈,您消消气......”柳绯烟刚开口。

“消气?我消个屁!”姚碧云唾沫横飞打断她:“你自己倒贴送上门,还被人嫌弃,你不要脸,我们全家还要脸!

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灾星贱货,闹出这样的笑话,你咋还有脸回来?

滚!你给我滚!”

她歇斯底里的骂到,看柳绯烟拿淬毒的眼神,不像看女儿,倒像是看仇人,她把自己这一生两个儿子夭折,男人抛弃的罪过,都加注在了柳绯烟这个女儿身上。

如果不是这个女儿,她就不会有这般命运,当初她就不该听柳明勋那个混球的,留下这个灾星。

她就该在她落地之时,扔尿桶里溺死才对。

“就是,”王秀芬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柳绯烟,不是嫂子说你,被男人甩了多丢人啊。

你一个黄花大闺女,居然输给一个生过孩子的小寡妇,这要是我,早就寻根麻绳吊死算了,咋还有脸回来丢人现眼啊!”

“这就是你想要回的家?还真是“特别”疼你啊!”霍承疆突然大步进来,阴冷的目光扫过婆媳俩,学着王秀芬的阴阳怪气刺了一句。

姚碧云的咒骂声戛然而止。

霍承疆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院门口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,压得婆媳俩呼吸瞬间一滞。

王秀芬脸僵了僵,随即反应过来,战战兢兢堆起一脸笑来:

“哎哟!绯烟,这…这位是…?”



“啊~”

惊呼声此起彼伏,院里等着吃席的人,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。

“柳绯烟,你干了啥呀?”有人惊叫。

柳绯烟将许文杰给拖了出来,剪刀抵住他的脖子,如恶鬼般看着众人:

“王志刚骗婚骗钱,还把我卖给许文杰,你们不让我活,我就弄死他!”

招呼客人的王老娘从人群外挤进来,看清眼前场景,眼前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

那血.....那血是从侄儿那地方流出来的,天爷,这还能活吗?活了还能用吗?

要是大哥大嫂知道这事,只怕生吞了她的心都有吧。

“柳绯烟,你个遭天杀的贱货,你居然敢害我侄儿!你赶紧放开文杰啊!”

“这咋回事啊?”宾客们见状,议论纷纷。

“许老师一表人才,又是文化人,肯定是柳绯烟勾引了他!”

柳绯烟攥紧了剪刀:“我勾引他?我勾引他犯得着对他那二两肉动手!让你们村的村长过来,我要见村长!”

有人飞快去叫村长。

有人乐得看好戏:“还真应了老话啊,当初王志刚说要娶她,不少人就下赌注,说这婚事肯定成不了,后来定了婚期,还想着咱输了,没想到啊.....”

“啧啧,这都第几个了?我记得她17岁订的那个跟人打架,被人拿板砖开了瓢,年纪轻轻没挺过去,第二年处的那个又被蛇给咬死了!”

还有年纪大的摇头晃脑道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王家二小子不知轻重啊,没看她跟着她妈到了罗家后,罗家这些年一直不昌盛啊!”

啪!

一颗石子砸在了柳绯烟脸上,原本沾了血的脸上,顿时一片红肿。

“断掌女,断掌女!命硬克夫,终身难见白头郎,背夫偷汉,无儿无女卧病床!”几个小孩子嘻嘻哈哈拍手唱道。

柳绯烟认出带头扔石子的小孩儿,正是王志刚的侄儿。

她丢开许文杰,趁人不备,一把将他抓在手里,啪啪两巴掌扇小孩儿脸上。

小孩儿哇哇大哭:“坏女人!我要打死你!”

柳绯烟抓起剪刀往小孩儿脖颈处一戳,脚踩着许文杰的脖子坐在高高的门槛上:

“再叫,我弄死你!”

小孩儿一缩脖子吓懵了。

王大嫂挤进人群:“柳绯烟,你...你赶紧放开我儿子,不然......”

柳绯烟有恃无恐:“你们王家人骗我积蓄,还想坏我清白,此仇不共戴天,我今天也没打算活,你们要是赔罪的态度诚恳点,我或许还能留他一命。

否则,他跟我和许文杰一起去死,不是说我命中无子吗,那就让他下地狱给我做干儿子!”

她挟持着许家的独子,王家的孙子,量这些人也不敢胡来。

村长很快来了,随着村长一起进来的,还有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
男人身着白色衬衣,绿色军裤,眉目清峻,眼神坚毅,只一眼,便能看出这是个枪林弹雨走出的铁血将士。

有人认出了来人:“这就是王家等了老半天的那个表亲霍团长吧?”

“对,听说还不到三十就已经是团长,这往后啊,肯定是前程一片大好!”

村长领着霍承疆进来,皱眉看着地上的两个血人:

“出啥事了?”

柳绯烟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微微一怔,随后看向村长:

“王村长,王志刚骗婚骗钱,把我当窑姐儿卖给许文杰,带着吴家小寡妇私奔了。

我现在没了活路,就想拉个垫背的,一起去阎王殿报到!”

村长斥责:“胡说!志刚好好的,他咋会干出那种事来,你不要一点不如意,就坏人家志刚的名声!”

柳绯烟就知道,这老头子会拉偏架。

她看向一脸冷漠没说话的霍承疆:“同志,你是军人,还是个团长,应该不会和王家人一样包庇罪犯,逼死苦主吧?”

王老娘拍着大腿大骂:“疆子,你可别信她啊,要不是她勾得我儿子五迷三道非要娶她,我死也不会同意娶她进门啊。

你看看,今儿婚礼都是她自己上门,连个送亲的娘家人都没有,谁会稀罕要她啊!

我侄儿可是乡镇中学的老师,他前途大好,对象也在乡镇中学当老师,他会看上柳绯烟这个贱货?”

周围人附和:“是啊,霍团长,你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,她是咱这一片出了名的不要脸,哪个不怕死的,敢亲近她啊!”

柳绯烟心中忐忑,看着没有半点表情的霍承疆,他....也不信她?

就在众人叫嚣着,要把柳绯烟公审游街浸猪笼之时。

霍承疆懒懒道:“事情真相如何,让当事人王志刚出来,不就很清楚了吗?”

众人这才察觉:“对呀,发生这么大的事,咋不见刚子呢?”

“不会....不会真跟人私奔了吧?”

村长扭头问王老娘:“你家刚子呢?”

王老娘一脸茫然:“我...我不知道啊!”

儿子结亲回来说有点不舒服,这之后就没见人影了。

柳绯烟冷笑:“他有没有跟吴家小寡妇私奔,让人去吴家问一声不就知道了么!”

前世,他们把这事瞒得死紧,把王志刚出走的理由,说成是她勾引许文杰这个表哥,让王志刚心灰意冷才会远走他乡。

没人信王志刚是跟人私奔的,就连她亲妈都不信。

霍承疆叫了身边年轻人:“小刘,你去一趟吴家村那边,看看那边的寡妇是几时离开的?

沿途随便打听一下王志刚和那个寡妇的踪迹,大白天的,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!”

王老娘瞬间慌了:“不是,疆子,咱俩家可是亲戚,你不能因为这个贱人长得漂亮,就护着她一个外人啊!”



“柳绯烟,你知不知道,女人太漂亮,也是一种原罪!”

柳绯烟飘荡了数十年的魂体,突然感觉有了质感,随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
有人在解她的衣服!
<......


派出所门口。

曾文萃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
“许站长您好,我是市报社记者曹文萃,请问你对你贪墨公款这事,认吗?”

记者?

许天茂看清曹文萃身后几人时,忍不住瞳孔一缩。

他不认识曹文萃和她身边穿着白衬衫,扛着相机的两个男人,

但跟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,却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是在哪里见过来着,他一向记忆极好,怎么就不记得这人了?

那男人约莫30岁左右,看他的目光冷漠阴冷,似乎跟他有什么恩怨。

而后面的两个人,他却是再熟悉不过。

“张会计,马书记,你们....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
张会计脸色灰败,眼神躲闪,一副不想认识他的样子。

马书记依然是那副和气模样,只是说出口的话,让人心底发毛:

“老许啊,你在粮站这么多年,上面和群众都很相信你,没想到,你居然......

唉,怪我这身体不争气,前年抗洪抢险落了病根,精力不济,对你这人又太过放心,哪晓得.......”

马书记连连叹气,任谁都看得出,他对许天茂失望至极。

许天茂心一惊,这老狐狸,平日里可没少收他孝敬,这时候弃车保帅,是想把所有事都推到他身上么。

他心头一阵发凉,下意识看向柳绯烟,她直直站在那里,像风雨中独独一支荷花,亭亭玉立不折不挠。

难道他真看走眼了,这个乡下姑娘,居然能搬来这么多的大人物,到底是她自己的能耐,还是靠她背后的人?

柳绯烟对上他的目光,杀意盎然:“许站长,曹记者的问题,你还没回答呢!”

曹文萃拿着袖珍录音机,再一次开口,问的话犀利无比:

“听说许站长您也是农民出生,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忘记初心,丧失道德与责任心,侵吞老百姓的血汗钱呢?”

“我......”许天茂喉咙干涉,张会计和马书记都来了,那账本只怕被人翻了个底朝天。

马书记咳嗽一声:“老许,你好好交代吧,咱做长辈的犯了错,就该勇于承认,不能给小辈留下恶劣影响啊!”

许天茂对上马书记没有温度的笑容,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儿子,心里挣扎万分。

他许天茂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地步,居然被个小丫头给拿捏了。

就在许天茂打算开口时。

朱碧兰突然冲了过来,挡在男人面前:

“马书记,是我的错,是我不守妇道,在外面有了男人。

那些钱跟我家老许没关系,是我偷拿的,他害怕我报复,才不敢将这事暴露出来。

我犯罪,我认了,你们要抓就抓我吧!”

田村长等众人大惊,朱碧兰真的偷人了?还把钱都给了野男人花,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狠毒。

柳绯烟笑了起来,边笑边鼓掌:“朱主任,你为男人牺牲自己,是要我们赞扬你牺牲自我,保全全家的英勇吗?

可惜了,你白费心机,不管你揽多少事在身上,也改变不了,许天茂的犯罪事实!”

朱碧兰看她的眼神似要吃人,歇斯底里的吼道:

“柳绯烟,难怪人人都说你刑夫克子,不得善终,难怪你亲爹不要你,亲妈嫌弃你,就你这歹毒阴损的玩意儿,老天爷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
柳绯烟看她像是在看死人,压根没把她的辱骂放在心上。

她前世听得辱骂多了去,已经让她练就出了不为所动的功底,

朱碧兰骂得再难听,也远不及她前世被许文杰欺辱之后,那些唾弃的目光与骂声。

她不再理会朱碧兰,而是看向微微松了口气的许天茂。

“许站长,你也觉得把事情都推到朱碧兰身上,你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么?”

许天茂没了之前的镇定,脸色铁青道:“柳绯烟,原本只是男女之间情情爱爱一点小事,你非要把事闹得这么大,对你有什么好处?

还是说,你收了谁的好处,故意来为难我许家?”

马书记不敢赶尽杀绝,只要他不死,许家就早晚还能起来。

到时候柳绯烟这个贱人......

柳绯烟像是看出他的想法,指着曹文萃身边的男人:

“许站长,我听说你一向自诩记忆力极好,各村粮食交多少,你不用看账本都清楚。

那曾经的故人站在你面前,你怎么就没想起来呢?”

许天茂心猛地一跳,他就知道,那个眼熟的人,怕是来者不善,只怕是冲着他许家来的。

但他还是想不起来,这人到底是谁。

曹文萃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,紧紧盯着许天茂:

“姑父,你不记得我了?”

这一声姑父,如同劈开了许天茂的天灵盖。

他声音颤抖:“你.....你是小安?”

张淮安捏着拳头,额角青筋凸起,眼里恨意滔天:

“姑父,你终于想起来了!”

许天茂退后一步,差点被台阶给绊倒:“不....不对,你不是小安,张家人都死了,你.....你怎么可能还活着!”

砰!

张淮安忍无可忍,一拳打在他的脸上,咬牙切齿道:

“是啊,你以为张家人都死了,不会再有人记得当年的事!

你就可以抢了我家钱财,重新娶妻生子,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,过得逍遥自在。

你没想到吧,那天我跟小叔在山里找鸟蛋,玩的忘了时间。

回去时天已经黑了,恰好听到你在跟人说话,你说张家人都死了,那些金子,就属于你们的了!”

照出半边天的大火,村里人的呼喊,躲在暗处的许天茂跟人肆意分赃,吓得彼时还是个少年的小叔和孩童的他瑟瑟发抖。

小叔死死捂住他的嘴,不许他发出声响。

一直到许天茂跟人离开,他才哭出声来。

许天茂脸色骤然惨白,

当年,他借口外出办事不在家,夜里偷偷潜回来,与人合谋烧死了张家所有人。

因为怕人发现他的踪迹,压根没敢进去检查尸体,趁着大火烧起之时就走了。

回来后,再悲痛欲绝的说,张家是担惊受怕畏罪自尽,再悄悄把张家的两坛金子给挪了位置。

他想到这里,呼吸变得粗重:“是你....是你们......”



犹如石破天惊的指控,不仅让许家人如遭雷击,更将匆匆赶来试图为许文杰开脱的村长等人彻底镇住。

霍承疆固然可怕,但山高皇帝远,许家才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。

村长两边和稀泥赌一把,看看柳绯烟在霍承疆是啥样分量,万没想到一来,就听到了这么惊天动地一句话。

许天茂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,随后嘲讽道:

“告我许家?笑话!我许家行得正坐得端,何罪之有?柳绯烟,你年纪轻轻,编故事的本事倒不小!”

柳绯烟精致的面容不见丝毫怯意,唯余冰霜般的肃杀:

“许天茂,你的来时路,当真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她声音不高,却极具穿透力:“

张家待你恩同再造,收留你,教你识字,还把亲闺女嫁给你!

可你呢?一把火将张家老小九口全部烧死,只为吞没张家准备上缴国库的黄金!沾着张家雪的黄金,你也不怕半夜里被人索命!”

“你,,,,你血口喷人!”朱碧兰尖声厉叫,面容因愤怒和恐惧扭曲,“贱人!二十多年前的旧事,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?

分明是攀上了厉害的就造谣生事!李队长,你看看,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
霍承疆半掀眼帘,语气漠然:“急什么?若是假的,你男人自然清白;若是真的,”

他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没了男人,和情夫共享家产,不好吗?”

“你!”朱碧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姓霍的说话太难听了。

许天茂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心脏狂跳。二十五年前的秘密......她怎么会知道?

张家明明......死绝了!

不可能!

他强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,挤出镇定的笑容:“柳绯烟,你挺会变故事的。可惜,法庭只认证据,不是胡编乱造就可以的!”

他转头望着李队长,试图寻求支持。

李队长面色凝重如铁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柳绯烟:

“柳绯烟同志,你说许站长杀人灭口,可有证据?”

柳绯烟神色从容,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,跟那略显稚气的小脸颇有些违和:“证据?当然有了,但许站长的罪行,远不止这一桩!”

她话锋一转,字字如刀,“其二,你利用粮站站长职权,私卖各村公粮,贪污挪用提留款,中饱私囊,金额高达五万之多!”

“五万?!”田村长失声惊呼,腿脚发软。乡里吃点提留是常事,可这个数目......简直是鲸吞!

许天茂瞳孔猛缩,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变,眼中杀机毕露:

“一派胡言!有本事就叫粮站的会计来跟我对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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