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眼。
他们玩了多久,我就煎熬等待了多久。
直到天微微亮,我才转身出门。
去了律师事务所得来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我曾以为我们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恋人,没想到会是最失败的笑话。
回到家时,江纯心满意足地为我做饭。
“我的时安帅哥,你终于回来了,快吃饭吧!”
“知道你爱骑马,所以明天我带你去和法国的那群朋友玩赛马。”
4
我挣脱她的手,跟她分开一段距离。
我被她伤得心痕累累,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和她聊天。
可见我有这种反应后,江纯有点紧张起来。
她终于看清楚我的脸色和平时的不对劲了。
因为我真的发烧了,此刻的体温只增不减。
江纯如临大敌地赶紧扶我去沙发躺着,手忙脚乱地找出药来喂我吃。
只是未等到她的药,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。
她说是一个法国朋友打来的,有事要聊。
“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,我都说白天要陪时安,晚上才去找你。”
“小东西,快去拿快递,我给你买了好多小道具,明天我们来玩马震,新鲜不。”
听到马震二字时,江纯脸露激动,而我脸露悲伤。
因为她开了免提,我都能听到。
所以,说好的带我去骑马,其实就是借口,她们喜欢那种被差点发现的刺激感。
江纯忘了给我吃药,手指松开,药直接滑落在地上,她就急着出去拿快递。
我好像已经不难过了,开始把她的所有美好记忆,在慢慢地消除。
第二天,我本来不想出去,却被江纯强带着出门。
以前她从不会这样对我,也不知何时这份爱已变了质。
到了马场,便听到江纯的朋友开始用法语来羞辱我。
“老婆都要和别人玩马震了,这个傻逼却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不厚道啊,都合伙起来欺负一个穷酸蛋。”
“哼,别以为他娶了纯姐就是我们的姐夫了,说白了他连给顾怀川洗屁股都不够格。”
“好了,你们不准这样羞辱他,否则就和你们急。”
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生气,可是没有。
顾怀川突然牵了一皮桀骜不驯的野马给我。
“时安,时时这匹"
“你是不是感到好闷啊!可没办法,来参加酒会的全是国外人士,他们只能说法语,再等一下,我们就回家,好不好?”
我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,浑身都在难受。
原来是欺负我听不懂法语,才如此肆无忌惮地聊天。
“嗨,纯姐,你就放一千个心吧!”
“我替你查过温时安,他是普通大学毕业,英语水平不到三级,也没有出过国,出身贫寒,除了人长得高大帅气后,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优点。”
“也不明白你为何对他那么情有独钟,换是我就踹了他。”
“干脆和顾怀川一起修练情秘,哈哈哈。”
“我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厚道,起码温时安对我们很好。”
“可这不是纯姐要的好,她要的是那方面的好,哈哈哈!”
所有人都在小声低笑,我就像被人扒光衣服的小丑一样,被人看光洋相,坐立不安。
“话说,温时安那方面是不是没有顾怀川的大啊!”
“如果是,那他白长了一个高头大马的身材了,没用。”
江纯却得意地勾唇一笑:“不是哦!他们一样的大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破坏自己在时安心里的清纯模样,所以才找混血儿的顾怀川来玩。”
顾怀川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向江纯发出诱惑。
“那现在想不想去试试红酒鸳鸯浴,我已经命人泡好了。”
“走吧!你已经有反应了。”
我才看到江纯的眼底,微微升起的欲望。
这一刻,我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2
他们不知道,查到我的一切根本就不属实。
我不是平民百姓,而是京市温家的大少爷,不仅听得懂法语,还精通八国语言。
我刚回国就遇到被人占便宜的江纯,救下她后又阴差阳错相识。
父亲怕我情场经验不足,容易被骗,所以才隐藏我的身份。
“温时安这个废物还坐在那里,自己的老婆都要和别人做恨了。”
“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,帅又不可以当饭吃,没有共同语言勾通,没有身家平等,根本就玩不到一块去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一个穷鬼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也配和我们坐一桌。”
“我总觉得他是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