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那层窗户纸非但没有被捅破,反而被她亲手加固,变成了难以逾越的壁垒。
这感觉糟糕透了。
就像是眼看就要顺流而下的船,河道却在前方被瞬间截断,让他进退不得,不上不下地悬在心口,堵得发慌。
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食不知味地结束了。
苏见欢放下筷子,用帕子轻轻沾了沾唇角,动作优雅得体,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气。
“多谢元公子今日的款待,菜式别致,茶也清香。”她站起身,微微福了一礼,“天色不早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元逸文的脸色微不可见地沉了下去。
他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,准备抽身离去的模样,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再也压制不住。
在她转身的刹那,他倏地出手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掌心相触的瞬间,一股灼热的暖意仿佛带着细微的流动,从他干燥的指腹窜上苏见欢的肌肤,直冲心口。
她那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心,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,带着常年握笔与执剑的薄茧,不容挣脱地将她纤细的手腕禁锢其中。
“苏娘子。”元逸文的声音低沉下来,褪去了方才的温和,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为何你突然之间,对我如此冷淡?”
苏见欢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回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