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我说要在雪山办婚礼时,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,说“好”。
那一瞬间,我很是感动。
他记得的,他一定记得的。
记得那里是我们初遇的地方,记得我曾为他摔得浑身是血,记得我在暴风雪里死死抓着他的手说“别怕”。
可原来,他根本不记得。
或者说,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想起医生的叮嘱,情绪波动会影响视神经恢复。我拼命仰起头,想把泪水逼回去,可喉咙里却哭得发涩。
林墨钏来电话了,背景声很是嘈杂,音乐震耳。
“阿瑶,今晚浩子他们给我办单身派对,我不回去了。”
我停顿了两秒。
“好。”
这个单身派对,他们已经举行了三天了。
凌晨1点,我睡不着,刷着朋友圈。
刘浩晒了一个朋友圈九宫图,配文:《兄弟最后一夜的自由》
最中心的照片,只见梁珂脸颊泛红,醉醺醺地靠在林墨钏的怀里,林墨钏的手虚扶在她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