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悲痛,拿起手机给物业打电话。
保安很快赶到现场,看着我死去的狗,他们也感到非常同情,但还是无奈地表示:“我们知道王秀莲这个人很难缠,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她做的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可当我调取家中的监控,发现就是王秀莲打开我家的门,将她的恶狗放了进来。
视频中满是我家狗狗的哀嚎,我只觉得自己心在滴血。
可当我带着保安上门找王秀莲要个说法的时候。
只听见房间里传来王秀莲夸张的笑声,无论我怎么敲门对方都不应。
保安长长叹了口气:“苏女士,你看在她是神经病的份儿就别和她计较了吧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回到房间,将狗狗的尸体处理好之后,我回到卧室。
我缓缓将床底那把锈迹斑斑的棒球棍掏了出来。
当初我就是用这个棍子将十个壮汉打进ICU,既然王秀莲执意找死,那我不介意也送她进去。
我提着棒球棍,再次叩响了王秀莲家的门。
“你好,外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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