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别废话了,我要是考的低我就留下啊,愿赌服输给全村男人当老婆!”
周围男人小流氓似的吹起了口哨:“婷妹子真爽快,学习好的上大学,学习不好的当然要留在村子里传宗接代了。”
“反正这是咱们村定下的规矩,谁要是考得不好,还不守规矩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村子里人异常团结,谁都知道他们不是开玩笑。
堂姐这么自信,就是亲眼看着我交了白卷。
我心中冷笑,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。
距离分数发布还剩下一个小时,全村人都焦急坏了。
全村唯一一台大块头电脑上网页一卡一卡地刷新。
大伯眼珠子一转,看向了我:“菲菲,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?听我们家婷婷说,你考不上还打算复读?”
周围男人的目光一下子就不对劲儿了。
“复读?凭什么,让她一个丫头上学已经很不错了,凭什么还要花村子的钱供她啊!”
堂姐眼里闪过一丝心虚,跟着附和道:“就是啊,咱们村这么穷,能供出一个大学生就不错了!”
我爸一边擦汗,一边替我辩解:“分数还没出呢,我闺女学习一向很好,说不定她考得更高一点呢。”
大伯地脸沉了下来,他弹了弹烟灰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我闺女说得是瞎话?”
“她可是亲眼看着你闺女交了白卷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村长,你哥说得是真的不?你闺女难不成想自愿成为咱们村的共妻啊?是不是缺男人缺的。”
一阵不怀好意地笑声响起,我爸涨红了脸。
大伯还故意凑到我身边往我身上靠。
“菲菲丫头,你说你之前装什么啊?还学霸呢,一到高考就露陷儿了吧?还不如直接给村里的小青年当老婆呢,说不定孩子都好几个了!”
大家都满怀恶意地笑了,都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。
我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那万一我考上了呢?”
大伯疼得直叫喊,我这才松开脚。
大伯黑了脸,瞪着我说:“我呸,就你还上大学?我看你就能考个零蛋!”
“要是你交白卷都能上大学,我家那头黄牛白给你!”
一头黄牛要值上万块,种一年庄稼才能换回来。
大伯是真的自信他女儿能考过我。
享受着众人的惊呼,大伯得意地笑了:“但你要是没我闺女考得高,那你们家的摩托车就要白给我。”
我一口答应下来。"
堂姐又要哭了,男友急忙谴责我:“常菲菲,是你自己非要交白卷的,又没人逼你。”
堂姐眼珠子一转,抓住我的胳膊:“你该不会后悔了吧?菲菲,我求你了,你知道的,我只有上学这一条出路了!”
她是害怕我不遵守承诺,但凡我认真一点考试,就算弃考两门都比她高。
可我根本没打算考,我要让她满怀期待地爬上去又重重的摔下!
直到考完所有科目,确定我全交了白卷,堂姐瞬间变了脸。
坐上回家的三轮车时,她都要离我远一点。
“常菲菲,就你这么墨迹,赶紧上车,一会儿天黑了!”
我佯装愤怒不解:“你这什么态度,之前可没见你这么积极地回家。”
堂姐撇撇嘴:“现在不一样了,我以后可是咱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!”
到村里后,堂姐更加嚣张,直接把她装行李的尿素袋扔给了我。
“我手腕酸,菲菲你就帮我提着吧!”
我的脸冷了下来,一脚踹开地上的尿素袋,里面的衣服掉了一地。
“录取通知书还没到家呢,你急什么?”
堂姐不耐烦地说:“我考不上大学,你这个交白卷的还能考上啊?”
“反正再怎么着,我也考得比你好!”
我刚要反驳,爸爸地声音就从背后传来。
他脸色苍白地问:“你说什么?菲菲你交了白卷?”
堂姐抱着胳膊,故意大声说:“是啊,二叔,菲菲说她想复读,干脆就交了白卷!”
爸爸的额头冒出冷汗,抓着我的肩膀,颤抖着问:“菲菲,你堂姐她说得是真的吗?”
爸爸一心只想让我走出山村,顶着村子里所有人的压力培养我就是为了让我考上大学。
我要是真考不上,我爸会被气死的。
我瞪了一眼堂姐,摇头:“爸,你别听她瞎说,我怎么可能交白卷,我还等着上清华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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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出分当天,全村人拿我和堂姐下赌注
考的高的那个进入大学,考的低的就要留在村里当共妻,为村子传宗接代
我们村又穷又封建,重男轻女溺死过很多女婴,现在导致男人们找不到老婆
年轻一代里只有我和堂姐两个女孩,全村人威胁我们,只有一个能上大学
另一个要成为全村男人的老婆
上辈子高考,为了输给堂姐我故意交了白卷
她成功走出地狱般的小山村,可大学毕业后却没按照约定来接我出去
我沦为生育机器直到死亡,衣着华丽的堂姐正在和我前男友举行婚礼
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高考当天
可这次,我却依旧交了白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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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身冷汗地惊醒,高考的铃声已经敲响。
堂姐的话却还在耳边,她靠在我前男友怀里冷笑。
“常菲菲总算死了,她十年里生了九个孩子,生到三胞胎才死,真是命大!”
前男友担忧道:“到时候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啊?毕竟多胎药可是咱们下的……”
“切,谁会在乎一个死人,她自己要留在村子里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堂姐恶毒又畅快地笑道:“给一老男人当老婆比做鸡还惨,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,谁让她自己考得零分。”
我气得发抖,恨不得杀了这对渣男贱女,可我只是个被难产害死的灵魂,什么都做不到。
我学习比她更好,如果不是她跪下来求我先送她出去,我怎么可能死得那样惨!
后背被猛得一戳,我才惊醒过来。
我身后坐着的正是堂姐,她戳我,是为了让我给她露出答案。
我看着眼前的试卷,脑海却是一片空荡荡。
距离我上辈子高考,时间已经过了十多年,在痛苦地折磨当中,我根本一点知识都记不起来。
我满手是汗地握住笔,紧闭双眼。
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我不仅要交白卷,我还要上大学!
考完第一门,出门后堂姐焦急地问:“菲菲,你怎么都不让我看啊?你明知道我成绩不好,万一,万一我爸把我卖了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着急地快要哭出来,“你爸对你好,他肯定不会把你卖给村里的老男人,可是我就不一样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