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,“母亲的性子,你也是知道的。她决定的事,谁也劝不住。”
陆氏在他怀中轻轻点头,温顺地劝慰道:“母亲……许是真在府中待得闷了。夫君放心,多派些人手跟着,想来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。”丰付瑜收紧了手臂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,“可一想到她要独自在外数月,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,怎么也定不下来。”
他怀中的陆氏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着言语。
丰付瑜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他稍稍松开妻子,捧起她的脸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若是……若是我俩能早日为母亲添个孙儿,让她含饴弄孙,她或许就不会觉得这般寂寞,也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。”
他将昨夜那个压不下去的念头,悉数说了出来。
陆氏的身体猛地一僵,双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没想到丈夫昨夜的急切,竟是源于此。
心中一时五味杂陈,既有为人妻的羞涩,又有一丝未能早日为丰家开枝散叶的愧疚,更多的,却是对丈夫这份孝心的理解与心疼。
她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,声音细若蚊蚋,“妾身……都听夫君的。”
这一句回答,柔顺得让丰付瑜心中一软。
他看着妻子羞赧的模样,昨夜的强硬与急躁带来的那丝愧疚更深了。
他俯身,在陆氏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