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凌云十分委屈:“裴先生可是觉得我的礼物不如香奈儿好?”
那表情,几乎就是指着我鼻子骂:“你不就有几个臭钱吗?”
沈澜面无表情地看向我,眼神里是不加遮掩的警告。
警告我别乱说话。
可我明明一个字都没说。
一个人可以贪财,可以虚荣,可以劈腿,但不能没有基本的判断能力。
我一瞬不错地看着沈澜,在聚光灯消失之前,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沈澜说得没错,人需要的是精神契合,而不是金钱的堆积。
不可否认,我的确更爱钱。
我在商场上打拼了几年,没日没夜地啃下各种难啃的项目,短短几年将盛天集团打造成了盛城首屈一指的大集团。
我眼光敏锐,什么领域都想投资,什么钱都想挣。
买好地段的房子,开豪车,穿名牌。
除了这次舞蹈比赛,这是我第一次不计较得失的投资,我投了大笔资金,提前和主办方打好招呼,让他们把沈澜捧成冠军。
这样沈澜就能名正言顺地当盛天集团的代言人。
如此一来,我们不仅是情侣,更是合作伙伴,我们的关系会更加密切。
我一直以为,她会是我铜臭人生的一股清流。
上高中的时候,我爷爷奶奶去世了,而我的父母早就不要我了。
于是我成了真正意义的孤儿。
可孤儿也得吃饭,孤儿也得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