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语地看着沈澜,正要解释。
董慧慧突然扑哧一笑:“啥小三啊,我们领证了。”
我无语了!
董慧慧俏皮地冲我眨眨眼。
沈澜忽然没了脾气,泪水涟涟,像个被辜负的怨妇一样问:“阿鸣,你不爱我了吗?”
她颤颤巍巍拉着我的袖子,祈求道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
“下个月是舞蹈比赛的加赛,我一定能拿到冠军,给你脸上增光。”
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骄傲公主。
她看起来与过去大相径庭。
衣服是几年前的款式,想必是衣柜里的昂贵衣服都卖了,而钱也没用到自己身上。
脸上的粉干了,估计是什么廉价化妆品。
没有我的钱包供养,她渐渐从骄傲的公主泯灭成了凡夫俗子。
我倏然笑了。
“沈澜,你来找我,是你的主意,还是季凌云的主意?”
“是你缺钱了?
还是季凌云缺钱了?”
“还是你发现离开我以后,你连引以为豪的舞蹈都把握不住了。”
“沈澜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那天过后,我再也没见过沈澜。
却在人才市场上见到了季凌云。
他正拿着简历一家一家地投,可不知为什么,每个公司都态度冷漠。
我旁边公司的人事探过头来瞧瞧告诉我:“就这个小伙儿,人五人六的那个,特别不是东西。”
我反问:“怎么说?”
“他吃女朋友的软饭,让女朋友怀着孕替他陪客户喝酒。”
“唉,那女孩还是舞蹈学院的呢,特别漂亮,结果一顿酒下去,流产了。”
“他怕那女孩以后不能生了,把人甩了。”
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穿着公主裙的高傲公主,心里忽然揪了一下。
我喃喃自语:“不知道他女朋友怎么样了?”
那人告诉我:“那女孩不甘心,在这人上班的地方闹了好几次,闹得全市的公司都不敢用他了。”
他最后叹了口气:“也是他活该!”
是啊,也是他活该!
我转头给舞蹈协会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以舞蹈协会抽奖的名义带给沈澜五万块钱,就当是我这个前男友最后的好意吧。
无论如何,在我生命力的黑暗时刻,是她给予了我一丝丝光亮。
直到今天,我也一直认为,她本性不坏,只是虚荣。
哪怕我们没走到最后,我也希望她能好好地过好自己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