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玩笑说:“我转账给你。”
说着拿起手机,屏幕“叮叮”一声,亮了。
沈澜:“在吗?”
我浑身一抖:这是有求于我的征兆。
沈澜大概也知道自己办的事实在混账,索性单刀直入:“阿鸣,你还喜欢我的,对吧。”
我冷漠打字:“最近事多,忘了删了。”
其实我没说实话。
我留着她微信是想看她朋友圈。
生活太枯燥,总需要些刺激的来调剂一二。
最近沈澜都在朋友圈发:“男朋友要面试了,给他买条领带,我的品位真好,比心比心。”
然后又在底下自问自答:“对,你怎么我男朋友去面试央企了。”
我暗自数了数,这是季凌云被开除后的第七次面试。
回复完沈澜,手机没电了。
等半个小时后开机,手机上十五个未接来电,三十条未读短信,五十条未读微信。
洋洋洒洒全是诉衷情。
她说她找季凌云只是因为我不在她身边。
她说她其实要得不多,她不求我多富贵,她只求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。
洋洋洒洒数百个汉字里,我提取出中心思想。
她和季凌云在一起时,以为季凌云是天之骄子,我是小商小贩,结果没想到,泱泱大国,每年毕业生上万,季凌云不过是其中的尘埃。
尤其是季凌云最近被银行开除了,不仅没了收入,还得靠沈澜养着。
而季凌云的父母因为上次饭店闹事一事对沈澜颇有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