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沈必安紧张的样子,怕我突然发难,这里我爸妈都在,他还真怕难收场。我突然心淡了,何必呢,现在争这个有什么意思。我微微一笑,拿过她手里的酒,一饮而尽:“没事,不用道歉。”沈必安明显地松了一口气,摸摸的的头发:“我就说了,时心不是这么小气的人。”我点头,把空酒杯递到乔烟手上:“那个副驾,以后谁想坐都可以,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说完,不再看他们,转身离开。沈必安一把紧紧抓住我胳膊:“你什么意思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