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的关门声将我吵醒,我惊醒过来,没有好脾气:“彻夜狂欢回来能不能别影响我睡觉。”
他铁青着脸:“烟烟生日,唯独你一个人扫全部人的兴,你还有理了,时心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?”
我下了床,指着日历:“昨天除了你白月光的生日,还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你放错烟花,然后陪白月光彻夜通宵,现在回来指责我小心眼?
沈必安,做别人老公做到这份上,你觉得可以吗?”
沈必安想是才突然想起昨天的结婚纪念日,有些语塞,解释道:“结婚纪念日年年可以过嘛。”
我冷笑:“怎么,是乔烟活不到明年了?
她生日不能年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