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时心知道还得了?”“所以沈必安给那天在场的朋友都打了预防针,谁也不能说出去。”“刚才吃点心的时候,那个奶冻乔烟都直犯恶心,她不会真怀孕了吧,我表姐说前两天在医院妇产科见到她。”“嘘,别人的事你少说话,快出去吧。”我仰头一口饮尽了杯里的酒,一直清甜沁心的冰甜变得苦涩难以入喉,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我和沈必安结婚五年,我一直知道他有个白月光,但是,想着都结婚这么久,他向来对我极好,温柔体贴,专一深情,外面的人都说沈必安爱惨了我。但是从乔烟回来后,沈必安的心便开始乱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