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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逸文的目光从一堆奏折上缓缓抬起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她很闲?”
夏喜一哆嗦,立刻跪了下去:“奴才,奴才这就去回了她。”
“不必,”元逸文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传朕旨意,丽嫔不思己过,魅上惑主,降为贵人,禁足景阳宫三月,闭门思过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啜泣,随即被迅速拖远。
夏喜趴在地上,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。
他知道,这根本不是丽嫔的错,她只是撞在了刀口上,成了那位不知身在何方的夫人迁怒的替死鬼。
这炼狱般的日子又持续了两日。
第五日的信鸽如期而至。
暗一几乎是闭着眼将信筒递了过去。
元逸文展开纸条,目光定住。
“夫人已离通州,乘船南下。”
没了,只有这一句。
他捏着纸条,指尖微微泛白。
走了?那个少年呢?是否还跟在她的身边?在通州就有少年陪伴,那去了江南那种无数才子的地方,是不是更有不少男人能入了她的眼?无数的疑问像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。
信息的中断,比每日收到那些让他恼火的消息,更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烦躁。
但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暴戾之气,却诡异地平息了下去,转为一种更加深沉的、冰山般的死寂。
暗一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丝变化,他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大口气。
不管怎样,皇上总算是不再像个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了。
而远在江上的苏见欢,对此一无所知。
此刻,她正趴在船舱的窗边,一张平日里清丽绝俗的脸此刻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