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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上,我死死咬住嘴唇,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

五年了。

整整五年,我竟然天真地以为,他是懂我的。

当初我说要在雪山办婚礼时,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,说“好”。

那一瞬间,我很是感动。

他记得的,他一定记得的。

记得那里是我们初遇的地方,记得我曾为他摔得浑身是血,记得我在暴风雪里死死抓着他的手说“别怕”。

可原来,他根本不记得。

或者说,他从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
想起医生的叮嘱,情绪波动会影响视神经恢复。我拼命仰起头,想把泪水逼回去,可喉咙里却哭得发涩。

林墨钏来电话了,背景声很是嘈杂,音乐震耳。

“阿瑶,今晚浩子他们给我办单身派对,我不回去了。”

我停顿了两秒。

“好。”

这个单身派对,他们已经举行了三天了。

凌晨1点,我睡不着,刷着朋友圈。

刘浩晒了一个朋友圈九宫图,配文:《兄弟最后一夜的自由》

最中心的照片,只见梁珂脸颊泛红,醉醺醺地靠在林墨钏的怀里,林墨钏的手虚扶在她腰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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