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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过于受刺激,我忍不住咬了咬舌间保持清醒,口腔里隐隐有血的味道,心绪却回到了从前。
刚聋的那段时间,心理身理双重打击,尽管爸妈给我换了学校,可耳聋的缺陷导致我依旧只能独来独往。
一群青春期的男生嘻嘻哈哈总爱跟在我后面模仿我的动作,从他们的表现我就知道他们在笑话我听不见。
后来顾瑾行跟着转校了。
我走到哪儿,顾瑾行就跟在我身后。
整日里浑身挂彩脸上带伤,眼神凶狠地瞪着每一个对我怀有恶意的人。
有天不知道他在家听到什么流言蜚语。
第二天他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「长大以后我娶你当老婆……一定不会让你受别人欺负的!你不是聋子……不是……只要有我在,我就是你的耳朵。」
那天我哄了他好久。
回去哭了很久。
我突然意识到,从完好到耳聋是一个残忍痛苦的过程。我不是不在乎,相反我爱热闹,几乎难以忍受一片寂静的世界。
过命的交情使我相信能换来真心,毅然相信年幼时他做出的决定,做我的耳朵,娶我当老婆。
可如今,他反悔了。
一口一个纠缠、道德绑架将我置于火架上来回翻烤,怨恨我是累赘。
眼前更加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