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不是别人,而是我的未婚妻。
我准备走过去拥抱她,却被她躲开,朝我瞪了一记嘲讽的蔑笑后,便开口道:“那人便是我,昨晚与你恩爱后,我就迫不及待地告诉品川。”
品川?说得真顺口,看来此事没那么简单。
一定是两人暗中偷情,等抓到重要机会就开始露出马脚。
“赵晚晴,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看不出来吗?我现在是品川的女人了。”
“我之前之所以没有走,就是在等这个机会,如今我已经帮到阿川,我又何必再委身于你。”
呵,原来跟我在一起时,让她感到好委屈了?我再不济,也是顶峰太子爷,对她更是出手阔卓,没有半点委屈过她。
在京市,所有女人都羡慕她,没想到在赵晚晴的眼里,竟然是忍辱负重了。
顾品川把母亲的骨灰坛放在赵晚晴手里。
“宝贝,这里面装着他的母亲骨灰,你若是想报复,可以任意选择。”
“顾品川,你敢!”
“嗤,我有什么不敢的,反正那老不死的又不在家,老子撒了她的灰也没有敢阻止。”
“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吗?”
“切,那我会说是你撒了自己母亲骨灰,在场的人眼睛都瞎了,他们看不到,是不是?”
所有人面面相觑,而后异口同声道:“是!”
“你们…”
“对不起了寒总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“若继续站队你,顾品川就会打压我们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这道理我们都懂的。”
3
很好,好的很。
顾品川盯着数据看,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了起来。
股票一直上涨,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这下,我的钱不仅翻数倍,我还拿下接班人选,更爽的是,抱得美人归。”
顾品川一把抱住赵晚晴,不顾在场的人异样目光,就对赵晚晴一顿狂吻,索吻。"
“再哆嗦,就给我滚蛋。”
顿时,所有人也不敢说话,怕惹怒了顾品川对自己不利,只有唉声叹气。
我很理解他们的处境,所以不会生他们的气。
“好,我跪!”“但是你若反口,我就豁出去了。”
我把一把刀掏出来,用力地插在木椅上。
顾品川笑得很开心: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吗?”
“记得我刚回顾家,你就像高高在上的王子,用看乞丐一样的眼神盯着狼狈不堪的我,那时候我就暗自发誓,我总有一天会拿走你的所有东西,把你踩在脚下。”
“呵,一个乞丐得到了帮助,不仅不感恩,还妄想着主人的东西。”
我反口讥讽,如果当年不捡他回来,他的尸体都会被野狗残食入腹。
又哪里来的今时风光与嚣张。
4
我跪了下来,只求他别撒了母亲的骨灰,更不想被狗给吞食。
可事实却不如人意,赵晚晴还是让人找来一只狗。
我抬头愤恨地朝她怒吼:“赵晚晴,你别乱来。”
“切,谁会听你的废话,我偏不。”
没多久,狗就找来了,直到现在,我才明白。
无论自己怎么按他们的要求去做,他们都不会放过母亲的骨灰。
于是,我站了起来冲过去,一拳砸到拦我路的顾品川。
可他们的人多,很快就和我扭打成一团。
会议室里乱得很,其他人怕惹祸事上身,都不敢参与进来,唯有王叔帮我。
可我们力量单薄,很快就被抓住。
王叔拼死挣扎冲开束缚,抱住顾品川:“阿寒,你快去!”
顾品川气到抬起手,一拳接一拳地砸王叔后背。
“老东西,给我滚开。”
“哈哈哈,老子滚你妈,你哥死乞丐,穿了龙袍也不会是太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