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硬撑,一字一句地问他:“喝完了,我可以走了?”
周牧寒被我气笑了,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,叉着腰放出狠话:“你好的很!
我马上就断了你妈的医药费,再叫你爸把牢底坐穿,你依旧可以做回你的老本行,脱光了给那些老男人看,反正你给谁看都是一样的!”
话音刚落,我实在忍无可忍,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霎时间,现场一片寂静。
眼前的男人用舌头顶了顶腮帮,一脸震惊地看着我。
可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,额头汗如雨下,跑出去打车去了医院检查。
“慕小姐,您又流产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,恐怕以后都生不了了……”打胎、流产,在我身上只是家常便饭,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疼。
我惨白着脸,轻轻嗯了一声。
很晚回到家,卧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愉之音,想听不到都难。
大概是因为刚刚流产的缘故,深知流产有多痛,小心翼翼地将避孕措施从门板下推进去。
可周牧寒裹着浑身滚烫的热气,开门出来,把它扔在我身上:“梦窈的孩子跟你的孩子能一样么?
她是未来的周家太太,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周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这个。”
"
周牧寒把我送进黑帮老大的房间,只为他干妹妹陈梦窈的一句打赌。
我喝得不省人事,拼命爬到卫生间,却听见周牧寒的一阵讥笑:“她只是个可人的玩物,等婚礼结束,随便把她养在公馆就是了。”
猛地一听这话,我以为他在外面养了情人而已。
可等到订婚宴那天,他夺过我手里的婚纱,丢给我一件暴露低俗的舞衣。
看见我难看的脸色,他轻轻挑起我的发尾:“你这个小狐狸精,玩玩还可以,可结婚,我还是要选干净的。”
后来,我果断离开,他却连滚带爬找上门。
当天把我喝趴下的黑帮老大,咬耳朵问我跟不跟周牧寒回去?
我用腿夹住他的腰,嗤笑一声:“他太脏了,我才不稀罕。”
1周牧寒为了给订婚宴增加热闹气氛,逼迫我穿上暴露低俗的舞衣,瞬间汇集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这才是慕卿嘛!
当初她就是穿着这一身劲爆火辣的超短裙,艳压群芳,钞票简直大把大把的来啊!”
聚光灯下,我的脸色惨白失色。
有人借此调笑:“噗,她不会以为今天的新娘是她自己吧?
周哥把她赎回来,也只是看中她的放荡而已,哪有豪门娶舞女的道理?”
那群人哈哈大笑,讥讽似的,将钞票塞进我的衣领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