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结局
  • 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结局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猴子爱酒
  • 更新:2025-09-20 10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2章
继续看书
完整版古代言情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苏见欢元逸文,由作者“猴子爱酒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守寡半生的将军夫人本想在庄子养老开启退休生活,却遇登徒子疯狂盯梢。她面上佯怒,心里暗喜——这成熟韵味的帅哥,正合自己“招面首享晚年”的小心思!儿子长大翅膀硬,老娘也该为自己活!结果惊掉下巴,这登徒子竟是皇帝!她慌到喊救命,皇帝却笑:“您这么着急,朕愿意来宠你!”这这这,她怎么还一不小心撩到当今陛下了呢!...

《不好!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结局》精彩片段

作为苏见欢身边专门帮她护肤的大丫鬟,春禾因为常做珍珠粉,对珍珠的品相很是了解。
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“奴婢见过不少珍珠,但这样品相的东珠,当真是难得一见。”
苏见欢略微点头,看着盒中的东珠,心里却在想,这些东西这么贵重,若是没收下还好,但是她收下了,就不好退回去了。
看来还要想个别的礼物送回去,不然她不能心安。
第二日午后,门房那边来禀告,说苏老夫人来了,还带了一个小姑娘一起。
苏见欢正在屋中看账册,听到这话,神色立刻冷了下去。
感情她昨天说的话,她娘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她看了张嬷嬷一眼,张嬷嬷立刻明白什么意思,连忙躬身说道:“二爷那边许久没回来,又快要考试了,老奴去看看院子里伺候的人有没有偷懒的。”
苏见欢满意地点点头,让秋杏扶着自己去待客的地方。
刚走到花厅外,苏见欢就听见里面传来苏张氏不满的声音:“这茶水怎么这般寡淡,一点茶香都没有。”
透过窗棂,苏见欢看见苏张氏正一脸挑剔地嫌弃着桌上的茶水,旁边坐着一个小姑娘。
那小姑娘虽然垂着脑袋,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,但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动,一会儿瞧瞧这个摆件,一会儿看看那幅字画,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于室的,太过活络。
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年纪,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袄裙,料子倒是不错,头上梳着双丫髻,插着几支银簪,倒也算得上齐整。
只是那双眼睛太过灵动,透着一股子机灵劲过头的感觉。
苏见欢在外面看得真真切切,但没什么好生气的。
外面的丫鬟脆生生地喊了一句:“夫人到!”
屋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苏张氏冷着脸不说话,甩脸色给苏见欢看,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做娘的不起身没关系,但那小姑娘多少还是知道点廉耻,连忙起身,讨好地对苏见欢行礼,口中甜甜地叫着:“给姨母请安。”
苏见欢淡淡地应了一声,在主位上坐下,目光在小姑娘身上扫了一圈,问道:“这位是?”
苏张氏这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这是你表妹的女儿,徐灵娟。我听说珏哥儿回来了,就想着干脆让两人见见,你要是觉得合适,留她在府中伺候你。”
苏见欢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母亲说的什么话,珏哥儿最近因为考试日日夜夜苦读,就是为了能够出人头地。”
“我这个当娘的,自然要尊重儿子自己的意思,总不能他想读书,还要让不开心的事情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句句都是在担心丰年珏,丝毫不提什么合不合适伺候的事情。
徐灵娟见苏见欢神色平淡,心中有些忐忑,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:“姨母,娟儿愿意在府中伺候姨母,定会尽心尽力的。”
“是吗?”苏见欢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不知娟儿都会些什么?”
徐灵娟听到问话,立刻挺直了腰板,脸上扬起一丝得意,脆生生地回答:“回姨母,娟儿自小学了些针线活,寻常的裁衣绣花都会。若是姨母不嫌弃,娟儿可以为姨母做几身体己的衣裳。”
苏见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她目光落在徐灵娟身上那件粉色袄裙上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身上这件,可是自己做的?”"

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,彻底点燃了丰付瑜积压了一肚子的焦虑。
他忍不住开始了连珠炮似的数落:“您当真以为这跟去城外庄子住几天似的?庄子上,您咳嗽一声,半个府的人都围着转。
出了远门,谁认得您是谁?那驿站是什么地方?人来人往,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。
您晚上睡得能安稳?吃的喝的能习惯?万一水土不服病倒了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都寻不着!”
他越说越气,在屋子中央来回踱步,“这路途遥遥,风餐露宿的,颠簸劳累不说,您这身子骨能受得住?我派了人跟着,可总有照应不到的地方。
还有,出门在外财不露白,您又一向大方……”
他猛地停住脚步,盯着气定神闲的母亲,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“早知道您这么想出去转转,当初二弟去游学,就该让他带上您一道!好歹是亲儿子跟着,总比一群下人护卫来得放心!”
苏见欢终于将舆图放下了。
她端起手边的茶盏,吹了吹浮沫,这才不以为然地开口:“他是有正事的,跟我自然不同。”
她顿了顿,又放缓了语气安抚道:“我也就是在京城周边转转,看看风景,年底过年的时候定然就回来了。”
“年底?”丰付瑜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个调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娘,您这意思是,要出去好几个月?”
这离过年尚有数月光景,岂不是要在外头待上小半年。
苏见欢瞧着大儿子这副模样,难得地生出几分心虚,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我好不容易将你和年珏拉扯大,如今你们都成家立业了,我出去散散心,难道还不行吗?”
她说着,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,“再说了,整日待在这府中,实在是无趣得很。”
丰付瑜喉头滚动,终究是没再反驳。
他知道自己这位娘亲决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只能退而求其次,“那您出门,必须多带些护卫,万事当心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苏见欢不耐烦地挥挥手,催促他,“都这个时辰了,快回去歇着吧。我这把年纪,难道还不知轻重?”
丰付瑜满心无奈,只能躬身告退。
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踩着一地清辉,缓步走回自己的院子。
刚进院门,便见妻子陆氏正提着一盏小灯站在廊下等他。
灯火映着她温柔的眉眼,丰付瑜的脚步一顿,脑中忽然回响起母亲那句“实在是无趣得很”。
若是……若是有个孩子承欢膝下,母亲或许就不会这般想着往外跑了。
这个念头一起,便再也压不下去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,在陆氏诧异的目光中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夫君?”陆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手里的灯笼都晃了晃。
丰付瑜却不答话,只沉着脸,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内室。
随着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陆氏一声低低的惊呼和瞬间染上双颊的红晕,尽数被隔绝在内。
天光微亮,晨曦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内室,在地上铺开一片柔和的暖黄。"

一想到明日天一亮,他便要动身回宫,下一次再见她,还不知是何时。
这股冲动便再也压抑不住。
他决定的事,从不后悔。
况且,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做这等逾矩之事,心底深处,竟隐隐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刺激。
房间里很暗,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窗格透进来,勉强视物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所带着的清香,干净、温暖,像某种不知名的花,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,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循着那幽香,缓步走到床前。
借着月光,他看清了那张雕花的拔步床,以及床上那层层叠叠的纱幔。
元逸文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。
他伸出手,指尖微颤,缓缓掀开了最外层的床幔。
随着纱幔被一点点撩开,床榻上的人儿也渐渐清晰。
那一瞬间,元逸文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睡得很沉,侧着身子,脸颊枕在柔软的锦被上,几缕青丝散落在脸侧,衬得那张素净的睡颜愈发恬静美好。
大概是睡梦中觉得热,或是本就不喜束缚,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小衣,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修长的脖颈上,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随着她平稳的呼吸,胸口那柔和的曲线微微起伏,在朦胧的月色下,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这一幕,比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香艳,更具冲击。
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、纯粹的、脆弱的美丽。
元逸文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荡漾与震撼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美色,迷恋那种禁忌的刺激。
可此刻,看着她安然无恙的睡颜,心中那一直翻腾的欲望,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柔软。
他想触碰她,却又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,这念头一起,就让他整颗心都乱了。
元逸文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她枕边的脸颊齐平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五官,最后落在了红润的朱唇上。
他从未渴望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过,也从来没有这样打量过一个女子。
近到,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,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这寂静的、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里,一种名为占有的欲望,在他的心底疯狂滋长,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。
最终,理智的弦,在那疯狂滋长的欲望面前,应声绷断。
元逸文再也无法忍受这甜蜜的煎熬。
他俯下身,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,缓缓凑近那张让他心神不宁的睡颜。"

娟姐儿是姨母家的表妹所出,姨母过世后,母亲将人从江南接到京城,这份慈爱当时还惹得苏家几位嫂嫂颇有微词。
如今看来,这份远超亲孙女的疼爱,不过是一场早就盘算好的投资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三个字,不轻不重,瞬间堵住了苏张氏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苏张氏的眼睛倏地瞪圆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同意。”苏见欢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,“娟姐儿的婚事,轮不到苏家来安排。她外祖母是过世了,母亲也不在了,可她父亲尚在,宗族俱全。这桩事,合该由她父亲点头,与我何干?与你何干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苏张氏气得浑身都开始发抖,伸出的手指哆嗦着,几乎指到苏见欢的鼻尖上,“你这个白眼狼!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积攒了全部的怨毒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你姨母在世时是怎么疼你的?吃的穿的,哪次少了你的?如今她的亲外孙女遭了难,你就这么铁石心肠,非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她那个后娘推进火坑里去?”
火坑?
苏见欢看着状若癫狂的母亲,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。
在母亲眼里,由亲生父亲和宗族做主,堂堂正正地议一门亲事,竟是火坑。
而让她不明不白地以外甥女的身份住进伯爵府,图谋一个不清不楚的亲上加亲,反倒是福分了?
她忍不住想冷笑。
真是多少年了,她母亲还是这样的自以为是。
苏见欢闻言,面上那层薄冰般的漠然终于裂开,透出一丝讥诮的冷意。
她抬眸,目光平静地落在气得脸色涨红的苏张氏身上,声音清冽如初雪。
“火坑?”
苏见欢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。
“母亲是说,娟姐儿在她亲生父亲的家里,是进了火坑?”
苏张氏被她这句反问堵得心口一滞,原本准备好的满腹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伸出手指着苏见欢,指尖因着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,你懂什么!她爹那个样子,能给她寻什么好人家!我这是为了她好,为了你们家好!让她嫁给你儿子,亲上加亲,日后有你照顾,我也算放心了。!”
她的话语越发急切,仿佛只有提高音量才能证明自己言之有理。
苏见欢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,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。她向前走了一小步,那无形的压迫感竟让苏张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的儿子,不是母亲拿来算计的筹码。”苏见欢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明显带着冰渣。
尽管心中早就不抱希望,却每次都会被这个女人的无下限刺痛,“伯爵府的当家做主的是我,只要我还在一日,就不会容许任何人动这种龌龊的心思。”
她看了一眼面色青白交加的苏张氏,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。
“母亲若是真疼娟姐儿,就该早早为送她回家,而不是将她推入这种不清不白、惹人耻笑的境地。至于我儿子,更不劳母亲费心。”
说完,苏见欢不再看她一眼,敛了神色,转身便走。"

第二日,皇帝昨夜踏入锦绣宫,却没留宿,而是直接离去的消息,便如长了翅膀一般,飞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。
各宫的妃嫔们聚在一处,嘴上说着关心的话,眼底却都藏着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她们都等着看锦妃的笑话,可注定要失望了。
锦绣宫的大门自那日清晨起便紧紧关闭,宫人一律不得出入,更遑论接待访客,直接将所有探究的目光都隔绝在外。
与宫内风波诡谲的气氛不同,振武伯爵府这几日却是一片紧张的期盼。
苏见欢的心神,全然系在了贡院里的丰年珏身上。
饶是她对自己儿子有信心,但是在结果没出来之前,还是有些担心。
终于,贡院的大门再次打开,憔悴的学子们鱼贯而出。
“快,快去接少爷!”苏见欢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,连忙指挥着身边的丫鬟小厮。
丰年珏被下人搀扶着回到府中,他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身上的青衫也沾满了墨迹与尘土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“管家,快,热水备好了吗?安神的汤药呢?”苏见欢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心疼得眼圈都红了,嘴里不停地吩咐着。
这一觉,丰年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,醒来时,窗外的日光正盛,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苏见欢守在床边,见他睁开眼,眼神清亮,总算将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没过几日,喜报便快马加鞭地送到了振武伯爵府。
“中了!中了!夫人,二少爷中了!”管家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是第五名,乡试第五名的好名次!”
整个振武伯爵府顿时一片欢腾。
苏见欢顿时喜形于色,大手一挥,“赏,全部人都赏半年的月钱。”
“谢谢夫人。”下人们自然更加高兴,脸上都是喜气洋洋,好听的话不要钱一样通通说出来。
待喧嚣散去,丰年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,主动找到了苏见欢。
“母亲。”他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珏儿,你身子刚好,怎么不多歇歇?”苏见欢拉着他坐下,满眼都是骄傲。
丰年珏看着母亲欣慰的笑容,沉吟片刻,才郑重地开口:“母亲,如今孩儿已侥幸中举,心中有一个夙愿,想同您说。”
“什么事,你只管说,母亲都依你。”
“孩儿想去游学。”
苏见欢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:“游学?可你才刚考完,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。再说,再过不久便是春闱,正是该静下心来温习功课的时候,怎么突然想起要出远门?”
“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”丰年珏的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书本上的知识终究是死的,孩儿想亲眼去看看这天下,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,看看百姓的真实疾苦。如此,将来若有幸入仕,才不至于成为一个闭门造车的空谈之辈。”
苏见欢静静地听着,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许久没有动作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儿子,眉眼间满是书卷气的儒雅,可那份骨子里的执拗,却与他那个身在兵部的大哥如出一辙。
她这两个儿子,都是极有主见的,一旦认定了什么事,任谁也拉不回来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