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梦窈一句打赌开玩笑,说我的酒量肯定赛得过黑道上的男人,他便将我推进黑帮老大的房间。
我无名无分,哪一次都争不过。
这次,自然也不会例外……我掐着掌心,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酸楚:“既然周先生要结婚了,那我就走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地砸下来,在我的脸颊上炸开。
眼前的周牧寒已经气得浑身发抖:“今天是我跟梦窈的大好日子,你非要选在今天胡闹么?”
“有本事你现在就走!
我马上断了你妈的医药费,把她扔出医院!”
这是唯一一次,他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。
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,毅然决然转身,朝会场的门外走去。
可刚踏出去一只脚,我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拖了回去。
2“慕卿,我的规矩你忘了?
赶紧把避孕药喝下去,谁知道你会不会借孩子绑住我?”
我盯着眼前那碗褐色的避孕药,心如痛绞。
一个月前,他还环住我的腰身,语气中藏着隐隐的期待:“阿卿,这次如果再怀上,就留下吧。”
可见,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……我苦笑一声,闭着眼将药灌进肚子里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刚喝下去,小腹传来剧烈阵痛,浑身开始冒冷汗。"